深夜代駕，搶到一筆遠(yuǎn)距離的大單，車主還提前打賞了一千塊。
我樂不可支，心道遇到了真金主了。
然而到了地方才知道，金主的車竟然是一輛破舊不堪的金杯。
等了許久，一臉猥瑣的車主才摟著一位衣著暴露的女人，從商K走了出來。
走到面前，我驚覺那女人竟是我的大女兒。
“樂樂，你是安家大小姐，怎么會到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來？”
女兒扭過頭，滿臉厭惡：“閉嘴，不許你叫我的名字。”
看著她手臂上那像蜈蚣一般的疤痕，我捏緊了手心，最終選擇了閉嘴。
坐上主駕后，我才看清目的地后，聲音不由得發(fā)顫：
“老板，目的地沒有錯吧？確定是去靜安苑嗎？”
他跟女兒正吻得熱烈，含糊地應(yīng)了句“別廢話，開車。”
我勉強(qiáng)撐著笑臉：“深更半夜去墓園，這不太好吧？”
女兒躺在男人懷里，冷冷開腔：“為什么去，你不知道嗎？”
……
我抬眼看了看女兒身邊的男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
斟酌許久，還是開口勸道：“你們可以去酒店的，至少干凈一點(diǎn)。”
男人極其不耐煩，抬腳猛踹：“你**廢什么話？叫你開就開，事兒媽一個(gè)。是不是嫌錢不夠？到了地兒再賞你五千，這總行了吧？”
我心頭一動。
我和小女兒心心，真的很需要錢。
我不再多言，轉(zhuǎn)過身，啟動了車。
我在心中嘆了口氣，就當(dāng)她是普通的客戶好了。
反正我們已經(jīng)斷親，確實(shí)跟陌生人差不多。
送完他們，我就提前收工，去醫(yī)院陪心心。
車輛啟動后，兩個(gè)人在后面情難自抑。
一路上動靜越來越大。
衣料摩擦的窸窣聲，還有黏膩的交換口水的聲音。
從低聲壓抑的悶哼到后面溢出的**聲。
把我聽得面紅耳赤。
我百感交集，轉(zhuǎn)過頭去想勸他們收斂點(diǎn)，誰知正對上男人的視線。
男人劈頭蓋臉地罵了起來：“眼睛往哪瞟呢？賊眉鼠眼的東西。”
女兒沖著男人嬌滴滴地說：“哎呀，哥哥你太兇了。肯定是哥哥太猛了，把老女人也弄得動情了。”
男人聽到這話，一臉得意地嘿嘿笑。
女兒陰陽怪氣地說：“哥哥，你讓她一起來玩啊！完事再給她點(diǎn)錢就好。代駕哪有這個(gè)來錢快啊！”
說完，男人一雙粗糙的手就摸到了我的胸前。
“這里人少，一起來玩啊！”
我猛踩了一腳剎車，男人差點(diǎn)飛到前座來。
他捂著腦袋，破口大罵：“你干什么呢？會不會開車啊？”
我壓著怒氣說：“請你放尊重一點(diǎn)。”
男人一臉無辜地?cái)偸郑骸霸┩靼。?a href="/tag/wo.html" style="color: #1e9fff;">我又沒干什么。我拿座位下面的小雨傘而已啊！看看你那癩蛤蟆樣兒，我看得**？”
我忍不住吼道：“你都摸到我……”
女兒身子一歪，靠在男人身上哈哈大笑：“哥哥，她是不是有妄想癥？竟然說你摸她……”
我正要吼，男人抄起酒瓶砸了過來，我頭上頓時(shí)血流如注。
男人不耐煩地說：“你是什么很高貴的東西嗎？再逼逼，信不信我投訴你！”
聽到投訴兩個(gè)字，我立馬又慫了。
一條投訴，一晚上白干不說，還可能會被平臺取消接單資格。
但心心現(xiàn)在躺在病房，每天的醫(yī)藥費(fèi)就指著我了。
我不能被投訴。
但眼前的兩人我也實(shí)在伺候不起了。
“老板，你看我這流著血，也沒辦法開車了……”
男人眼睛都沒抬，從懷里抽出一沓厚厚的錢，往我臉上扔。
錢灑滿了前座，還有幾張糊在血上。
“這些錢夠你止血了吧？那點(diǎn)窮酸血還稀罕上了。”
“不就是想要錢嗎？撿！像狗一樣都撿起來！不夠我還有。”
他又抽出一沓，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拳頭緊了緊，把錢一張張撿了起來。
將那幾張帶血的錢收進(jìn)了口袋，剩下的籠好還給了男人。
我強(qiáng)忍淚水：“這五百塊醫(yī)藥費(fèi)我拿了，剩下的我不能要。還給您。”
“我現(xiàn)在必須去醫(yī)院止血，家里還有孩子要照顧，我不能有事。”
“我現(xiàn)在幫您叫輛車，送到附近豪華酒店行不行？”
話音未落，男人一個(gè)巴掌就扇了過來：“去**的酒店？我說去酒店了嗎？你個(gè)代駕而已，還有臉吩咐我去哪兒？”
女兒滿眼憤恨，咬牙切齒地說：“開！今兒必須到靜安苑！”
我忍不住朝她吼道：“為啥啊？那里有金子啊，非要去？”
她忽然收了怒容，露出陰惻惻的笑容，直勾勾地盯著我說：
“為什么去，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