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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挖我劍骨送我當爐鼎,我讓她悔不當初
大廳內,死寂得落針可聞。
影壁上,母親被倒掛在發黑的臭水溝上方。
那些外門弟子每抽一鞭,都會伴隨著一陣令人反胃的哄笑:
“這老妖婆命真硬,宗主說了,只要她不死,就往死里打!”
我死死盯著畫面,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黑色的魔血順著指縫滴落。
這就是我忍辱負重十年的理由?
這就是我為了護她周全,
在魔窟里當**、當藥渣、當玩物的代價?!
“洛蒼天!”
我猛地抬頭,
喉嚨里發出困獸般的嘶吼,
“你答應過我,只要我活著,就保她平安!”
主座上的洛蒼天卻毫無愧色,反而眼神陰鷙,甚至帶著一絲被打擾了興致的惱怒:
“孽障,你母子命賤如草,能以此殘軀為萬劍宗養出一根至尊劍骨,那是她上輩子修來的造化。你既入了魔,***自然便是妖孽之母,便合該是這陣下的亡魂!”
他說得大義凜然,可那雙渾濁的眼里全是**滅口的兇光。
蘇清月在一旁握緊了靈劍,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陰溝里的老鼠:
“洛云歸,你現在的樣子真讓人惡心。師父苦心栽培你,你卻自甘墮落,連累母親受苦,
如今還要在這大喜日子見血你真是不忠不孝到了極點!”
“不忠不孝?”
我狂笑起來。
笑得眼角裂開,流下兩行血淚。
我猛地跨出一步,畸形的斷腿在魔氣的灌注下發出刺耳的骨骼重組聲。
每走一步,我周身的黑霧便濃郁一分。
那是吞噬了萬魔后修出的業火,紅黑交織,陰冷刺骨。
“那我就讓你們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大逆不道!”
我身形瞬間消失。
下一秒,我已經扣住了林驚羽的脖子,
將他整個人死死按在喜桌之上。
“清月救我!師父救我!”
林驚羽驚恐尖叫。
由于恐懼,他體內那根強行融合的“至尊劍骨”開始瘋狂排異,
在他皮膚下瘋狂游走,撐起一個個恐怖的凸起。
蘇清月長劍遞出,凜冽的霜降劍氣直逼我后心:
“放開驚羽!那種神骨,本就不該屬于你這種魔物!”
我連頭都沒回。
反手一抓。
竟用血肉之軀生生攥住了那柄靈級寶劍。
“嘎吱”一聲,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
那柄寶劍,被我生生捏成了碎片。
“這種爛鐵……,也配傷我?”
我五指猛地收攏,掌心溢出粘稠如墨的腐蝕魔氣。
那是三千個日夜里,我生吞了無數陰毒魔蟲才煉出的本命煞氣。
隨后我五指如鋼釘般刺入林驚羽的胸膛。
在血霧飛濺中,我抓住了那根金光燦燦的劍骨。
“你說這骨頭不屬于我?”
我盯著蘇清月慘白的臉,一字一頓,
“當年你剖骨時,可曾想過,我會親手把它拿回來?”
“啊——!”
林驚羽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我沒有絲毫猶豫,生生將那根帶血的劍骨從他體內拔了出來!
金色的神血濺滿了半座大廳,蓋過了紅綢的喜色。
我看著手中震顫不已的骨頭,感受著它對我這個真正主人的歡愉共鳴。
“驚羽!”
蘇清月尖叫著撲上來。
我一腳將半死的林驚羽踹向她,魔氣順著腳尖震碎了他的全身經脈。
他在蘇清月懷里抽搐著,像一灘爛泥。
“洛蒼天,蘇清月,這只是個開始。”
我攥著劍骨,目光穿透大廳,直刺向后山的方向。
母親還在那里受苦,我的殺意已經按捺不住。
“今日,這凌霄峰上的每一塊磚……”
都要用你們的血來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