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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挖我劍骨送我當爐鼎,我讓她悔不當初
仙門盛宴上,我撞破宗主師父與婢女的丑事.
卻被他反手震碎根骨:“孽障,既然你找死,我就送你母子一起上路!”
我絕望求援,給宗門第一高手的未婚妻發了百道傳音。
她卻反手挑斷我的筋脈,將我踢進萬魔窟當了十年的“血肉活樁”。
這三千多天,我白天被萬箭穿身,夜晚被妖孽采補,甚至被割去雙腎入藥。
今日我從煉獄爬回。
不是要聽解釋。
而是要這滿山偽君子,統統為我母親陪葬!
………
凌霄峰上,靈氣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
今日是我小師弟林驚羽的晉升盛典。
也是他和我的未婚妻、仙門第一劍修蘇清月的仙侶大典。
整座山頭掛滿了喜慶的紅綢,靈鶴高鳴。
而我,裹著一件滿是污垢的黑袍,拖著那條早已畸形、滲著黑血的斷腿,在白玉臺階上留下了一串刺眼的血印。
黑袍壓得很低,將我那張形同惡鬼的臉藏進陰影里。
“站住!哪來的喪門星,今日是林師兄和蘇師姐的盛典,沖了喜氣你賠的起嗎?滾遠點!”
那守門弟子滿臉晦氣。
他一腳重重的踩在我那條早已壞死的斷腿上。
我死死盯著他腰間那個已經磨損得有些發亮的靈石袋,那是我三年前為了獎勵他晉升,親手縫制并裝滿中品靈石送給他的。
“李二,三年不見,你的腿功見長,但眼光似乎變差了。”
我嘶啞的聲音如同老樹枯皮摩擦,聽得他渾身一顫。
我沒有繼續理會他,只是拖著那條斷腿,一步步踏上那白玉鋪就的臺階。
每走一步,鞋底的黑血便在潔白的石階上綻放出一朵刺目的印記。
“找死!”
李二惱羞成怒,腰間長劍出鞘,帶起一道凌厲的劍風。
我緩緩抬眸,枯瘦如柴的指尖在那劍鋒上輕輕一彈。
“鐺——!”
長劍竟在瞬間崩碎,碎片劃破了李二的臉頰。
他嚇得癱坐在地,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恐懼聲。
我越過他,推開了那扇緊閉的大廳朱門。
我咧開嘴,牙縫里全是暗紅的血,
“蘇清月,當年那個被你親手送進地獄的人,回來討債了。”
大廳內的喜樂戛然而止。
蘇清月依舊白衣如畫,美得不可方物。
連看我的眼神都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悲憫。
只是她腰間掛著的靈劍,已不再是我當年送她的定情之物。
可我一看到她,就想到魔窟妖女采補我時的猙獰。
“洛云歸,你既然已經在魔窟茍活,為什么一定要在今天回來?非要撕開體面,讓大家都難堪嗎?”
她輕輕嘆了口氣,玉手劃過腰間那柄新換的靈劍。
“當年廢你修為,我也心如刀絞。可你太傲了,為了這至尊劍骨,你竟想暗害驚羽。
我若不如此,如何對得起師父的教誨?如何保住萬劍宗的名聲?”
聽聽,這就是我守護了十年的女人。
她把剖骨說成是“救贖”,把背叛說成是“大義”。
林驚羽趁勢摟住她的腰,笑得陰險**:
“大師兄,在萬魔窟被那些妖女輪番折磨的滋味,是不是讓你樂不思蜀了?居然還有力氣爬回來。”
周圍發出一陣刺耳的哄笑。
“這就是那個為了保命,甘愿給魔頭當玩物的軟骨頭?”
“真惡心,這種臟東西居然還敢踏進仙門。”
“為了大義,所以你在我的合歡酒里下毒?”
我低笑,胸腔里那顆破碎的心臟每跳一下都帶著灼痛,
“為了大義,你看著我被釘在萬魔窟的祭臺上,整整三千六百五十個日夜,每天被割去一塊腎水入藥?”
蘇清月眼睫微顫,卻迅速被冷漠替代:
“那是魔窟妖女所為,與我何干?你若真清白,為何那些妖女偏偏看中了你,而不動驚羽分毫?洛云歸,是你自己墮落了。”
我嗓音嘶啞,如同老樹枯皮互相摩擦。
“當年我拼死護你取藥,你卻趁我重傷,親手廢了我的四肢。”
蘇清月臉上僵住,隨即冷哼:
“那是你咎由自取。”
“是你嫉妒驚羽的天賦,處處打壓他。我不過是想殺殺你的銳氣,讓你懂得什么叫卑微,這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
呵。
她隨口一句話,換來的是我在煉獄里的三千個日夜。
白天,我被魔將用鐵鏈貫穿琵琶骨掛在架上當箭靶,看著血肉被那些赤紅的魔蟲啃得白骨森森。
夜晚,我像一灘發爛的肉泥,被邪修女魔當作采補的殘渣,直到經脈干涸如烈火焚燒。
她們為了讓我的精血更有用,便在我神智清醒時,用利刃破開胸膛,生生剖走我的內臟煉丹,再用最烈性的毒草吊住我的性命,還在我身上刻滿了無法愈合的咒印。
我無數次想死,可我的“好師父”卻拎著我母親的命威脅我。
只要我咽氣,我媽就會受千萬倍的折磨!
這筆賬,我記了整整十年!
“既然活著回來了,就給驚羽磕幾個響頭,當作賀禮吧。”
蘇清月眼神輕蔑,
“驚羽融合劍骨時險些喪命,師父說是你留下的惡毒禁制所致。”
她眼神復雜。
“洛云歸,是你先背叛了我們,為何還要回來毀掉這最后的寧靜?”
一股滔天的殺意從我腳底升起。
這是我在魔窟里,生吞了無數妖孽,用命換來的禁忌力量。
我盯著那對男女,緩緩抬起滿是瘡疤的手。
“蘇清月,你真以為,你搶去送他的那根骨頭,他能接得住嗎?”
林驚羽臉色驟變,下意識捂住胸口倒退。
就在這時,大廳中央的靈力光幕突然炸裂,畫面猛地一轉。
里面出現的不是慶典,而是我失蹤十年的親生母親。
她正被鐵鏈鎖在陰暗的臭水溝里,被一群外門弟子肆意抽打,滿臉是血。
“**!你在干什么!”
主座上的師父洛蒼天拍案而起,老臉漲得通紅。
我噴出一口烏黑的淤血,雙眼燒得通紅,
死死鎖住那個道貌岸然的仇人:
“我媽……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