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偏袒抄襲者延畢我三年,離婚后我身價過億
身后響起熟悉的腳步聲。
我知道,是陸晏舟。
“沈棠。”
他的語氣和剛才一模一樣,清冷,平穩,高高在上。
“這里是學校,容不得你大小姐脾氣。”
我攥緊手機,轉過身看他。
“我沒有!”
“你還說沒有亂發脾氣?”
我看著他那張俊美卻毫無溫度的臉,眼中的痛楚與愛戀,一寸一寸褪得干干凈凈。
我把手機重新按回耳邊。
“多少錢都可以,只要讓我離開這個地方。”
那頭安靜了一瞬。
“好。三天后,我派車來接你。”
柳若眠的聲音忽然從陸晏舟身后飄出。
“晏舟,同學們都在等你合影呢。”
陸晏舟下顎線緊繃。
“好。”
他緊緊盯著我,沉默比訓斥更加傷人。
我轉頭提交了退學申請,很快被陸晏舟駁回。
他大概以為我在鬧,在用以退為進的方式逼他。
他不為所動,直接拒絕我表明自己不受威脅,甚至覺得我幼稚可笑。
我握緊手機,指節咯咯作響。
這一切,都是因為柳若眠。
她說我明明幼時和陸司昂的關系最好,可長大后卻嫁給了陸晏舟。
“是不是因為兩兄弟長得太像了,師姐分不清楚?”
她把我媽被送進精神病院的舊事翻出來,添油加醋地告訴他,說沈家基因不好,說當年我媽攀上我爸靠的也不是真才實學。
陸晏舟沒有附和過。
但他看我的眼神,從什么時候開始變的,我記得很清楚。
是我把第一篇論文初稿放在他桌上的時候。
他翻了兩頁,手指停在署名欄上,沉默了很久。
后來他不再讓我碰核心課題。
而柳若眠只需要站在他身側,淺笑著說上一兩句話。
就能頂我幾個通宵熬夜。
可當年在民政局,是他低頭親我的手背說:
“棠棠,這輩子,我只信你。”
我沒有去找他理論,轉身去院辦,重新提交了一份休學申請。
回到婚房,推開門。
“師姐,你回來了?”
柳若眠拎著一條濕漉漉的男士**,隨手抖了抖,搭在晾衣架上。
動作自然地像在自己家。
“晏舟喝了點酒,我送他回來,順便幫他把衣服洗了。”
“你別跟他吵架呀,他最近壓力挺大的。”
她經過客廳,停在那面掛滿婚紗照的墻前面。
照片里我穿著白紗,陸晏舟從身后摟著我,下巴抵在我頭頂,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真好看!”
柳若眠伸手拍過去,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掌印。
正好蓋在我和陸晏舟交握的手指上。
“哎呀,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說完留給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我只覺得惡心。
轉身走進臥室,陸晏舟躺在床上,領口松開,呼吸里帶著酒氣。
我目光下意識瞥向桌上,
書架上的檀木盒子敞開著,媽**手稿不翼而飛。
我心里莫名一緊。
衛生間門大敞著。
柳若眠蹲在馬桶邊上,手里攥著一團泛黃的紙,正往馬桶上蹭。
紙上的墨跡被水泡得洇成一團。
“你在干什么!”
“師姐,我在擦馬桶啊。”
她笑了一下,手上動作沒停。
“這紙挺吸水的,用起來很方便。”
腦子里繃著的東西,啪一聲斷了。
我沖進去攥住她手腕,手稿濕淋淋地摔在瓷磚上,泡爛的紙頁散了一地。
柳若眠尖叫一聲踉蹌著后退,膝蓋磕在門框上。
身后腳步聲炸開。
陸晏舟沖進來,渾身的酒氣未散,他一把將柳若眠從地上撈起來,擋在身后。
柳若眠手指攥著他袖口,聲音打著顫。
“我想著幫忙收拾一下衛生間,不知道為什么惹她不高興了。”
陸晏舟下頜繃緊,眼底的寒意一寸一寸漫上來。
“不就是幾張廢紙嗎。”
“若眠好心替你收拾屋子,你至于發這么大的瘋?”
我沒說話,眼睛死死盯著地上沾著污漬的紙張。
“沈棠,你現在到底怎么了。”
“不跟我商量就申請退學,陸司昂的電話,說打就打。在外面摔東西,在家里動手。”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蹲在地上的我。
“你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在你眼里,還有我這個老公嗎?”
胸口像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攥得死緊。
我張了張嘴,嗓子里堵著一團東西,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柳若眠從陸晏舟身后探出頭。
“晏舟哥,你別怪師姐,她就是最近壓力大,答辯沒過,心情不好……”
我眼前一陣發白。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沖了過去,揪住柳若眠的衣領把她按向馬桶。
“沈棠!”
陸晏舟猛地將我推開,眼神冷得沒有一絲余地。
“明天中午之前,發道歉視頻到學院群里,不少于兩分鐘。”
“若你不照做,”
他頓了頓。
“就別想從我這畢業。”
我被他猛地一甩,頭磕到了馬桶上,伸手摸了摸,指腹沾上一片溫熱。
我盯著指尖上那抹紅看了很久,忽然不抖了。
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出去。
“陸司昂。”
“你之前說的那個第一代算法的*ug,我能修復。”
他安靜了一瞬。
“真的?世上最優秀的算法大師可是卡了兩年。”
“我能,”我頓了頓,聲音哽咽,“因為第一代的程序,是我媽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