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說港城太子爺顧亭淵愛我愛到瘋魔。
因我天生體弱,他養了一個與我血型相同的女孩做我的血庫。
怕我有什么意外,他在別墅里建了一間比醫院更完備的急救室。
有次我半夜驚醒,發現他正俯身探我的鼻息,向來冷峻的臉上滿是驚惶。
就連顧老夫人感嘆:
“顧家冷情幾輩子,竟出了這么個癡情種。”
我以為我們會這樣恩愛一輩子,直到訂婚前夜,我意外撞破他與那個女孩的**。
顧亭淵跪在我面前懺悔保證以后不會再犯,念著十年的感情,我選擇了原諒。
五月后,我因重度過敏差點休克,他卻帶著腹部隆起的女孩闖進了那間只屬于我的急救室。
“先給她看,她肚子里懷的是我的種,不能有事。”
我想要個說法,卻被他一把甩開:
“人命關天的大事你還要計較?她肚子里是我的孩子,我必須負責,不過等她生下這個孩子,我會將她送走,孩子會過繼到你名下。”
他以為我會鬧,會瘋,可我什么都沒說。
出國的飛機已經準備好,顧亭淵,過去十年感謝有你,但余生,我不奉陪了。
…
過敏反應來得毫無預兆。
呼吸越來越困難的時候,我已經看不清眼前的東西,只能感覺到自己被放在急救室的床上。
醫生在說什么,聲音像是隔著水,模糊不清。
我閉上眼睛,心想還好是在家里,還好有這間急救室。
當初顧亭淵建它的時候摟著我的腰說:
“以后你哪怕半夜不舒服,我都能第一時間救你。”
急救室大門被撞開的那一刻,我心里甚至涌上一絲慶幸,他說到做到。
“快!救人!”
顧亭淵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急促,帶著我從未聽過的慌亂。
我在混沌中努力勾起嘴角。
他果然緊張我。
下一秒,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什么力量從床上挪開。
有人把我推到旁邊,動作急促,甚至有些粗暴。
我費力地睜開眼,視線模糊中,看見顧亭淵抱著一個人。
我仔細看去,卻看見一張熟悉的臉龐,是那個女孩,林嬈。
她蜷縮在他懷里,一只手舉著,指頭上有一個小小的紅點,聲音嬌軟得能掐出水:
“亭淵,我手被扎了一下,好疼……會不會影響到寶寶?”
顧亭淵把她輕輕放到床上,動作小心翼翼得像在放一件易碎品。
待平穩后,他轉頭朝著醫生吼道:
“快給她看看!”
我想要張開嘴叫他,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發不出聲音。
醫生猶豫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我:
“顧先生,沈小姐是嚴重過敏,有生命危險…”
“先給她看!”
顧亭淵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
“她肚子里懷的是我的種,她不能有事。”
轟隆隆……
我感覺有一道雷在我的頭頂炸開。
林嬈偏過頭,目光越過顧亭淵的肩膀落在被推到角落的我身上。
她的嘴角微不**的彎了一下,然后她收回視線,捂著肚子哼哼唧唧地說疼。
顧亭淵握住她的手,俯身在她耳邊說了什么,聲音太輕,我聽不見。
可林嬈臉上卻浮現出一抹甜蜜的微笑。
那笑有些刺眼,比這急救室的白光還刺眼。
我忽然想起五個月前第一次見到林嬈的那一晚。
我和顧亭淵訂婚的前一晚,我在他的書房里撞見他和林嬈。
林嬈坐在他腿上,他的領帶松開,襯衫扣子開了兩顆。
我推開門的時候,她的手正搭在他胸口,兩人面色潮紅。
那天晚上顧亭淵跪在我面前,抱著我的腿眼眶通紅。
“念念,我就是一時糊涂,我喝多了,我把她當成你了。”
“她跟你血型一樣,這些年我養著她就是為了以防萬一,我怎么可能會真的對她有感情?”
“我發誓,以后絕對不會再見她,明天就把她送走。你原諒我這一次,就這一次。”
我看著他,看了很久。
十年的感情,從十八歲到二十八歲,他是我整個青春里唯一的人。
這十年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丟下的,我死死咬著唇,眼含熱淚點了點頭。
他如釋重負地把我摟進懷里,一遍遍說念念我愛你,我這輩子只愛你。
可現在呢?
在他專門為我準備的急救室里,他握著另一個女人的手,滿眼都是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我這個因為嚴重過敏即將休克的人被隨意地丟進角落,像垃圾一樣。
過敏反應越來越嚴重,我的思緒也越來越混亂。
意識即將昏迷前,我腦中的最后一個想法竟然是…
如果再來一次的話,我一定不會原諒那晚的顧亭淵。
精彩片段
《念亭回首已無念》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佚名”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沈念念顧亭淵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念亭回首已無念》內容介紹:所有人都說港城太子爺顧亭淵愛我愛到瘋魔。因我天生體弱,他養了一個與我血型相同的女孩做我的血庫。怕我有什么意外,他在別墅里建了一間比醫院更完備的急救室。有次我半夜驚醒,發現他正俯身探我的鼻息,向來冷峻的臉上滿是驚惶。就連顧老夫人感嘆:“顧家冷情幾輩子,竟出了這么個癡情種。”我以為我們會這樣恩愛一輩子,直到訂婚前夜,我意外撞破他與那個女孩的奸情。顧亭淵跪在我面前懺悔保證以后不會再犯,念著十年的感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