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心向晴空,愛意隨風》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佚名”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江硯溫寧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百年校慶上。主持人讓身為杰出校友的江硯,給當年沒能送出情書的初戀再說一句話。江硯越過人群,目光定定地落在了剛從國外回來的初戀溫寧身上。“如果重來一次,畢業那晚,我不會讓你一個人走。”臺下掌聲雷動,溫寧捂著嘴泣不成聲。而江硯的大學室友尷尬地轉頭看我。“嫂子,江哥他可能就是為了節目效果......”我沒說話,只是看著江硯走下臺。越過我,給了溫寧一個克制又深情的擁抱。后來,有人問起我這個陪了他七年的女朋...
“好。”
掛了電話,我靠在出租車的后座,閉上了眼。
沒有哭。
只是覺得胸口堵了七年的那塊石頭,在這一刻,終于開始松動了。
校慶后的第三天。
江硯在同學群里宣布,下個月十五號舉辦婚禮。
群里炸開了鍋。
恭喜的起哄的刷紅包的。
沒有一個人來私聊問過我,新娘開不開心。
因為所有人都覺得,林夏嫁給江硯,是天大的福氣。
我應該感激涕零才對。
但真正讓我心涼的,不是同學們的態度。
是溫寧的那條朋友圈。
她發了一張校慶當晚的合照。
照片里,江硯正看著她笑,溫柔至極。
配文只有一句話:
有些人,兜兜轉轉,還是會重逢的。
底下點贊的人里,有江硯。
而我翻遍了他的朋友圈。
關于婚禮的,關于我的,一條都沒有。
在他的社交世界里,我是一個不存在的人。
我把手機屏幕關掉,開始一件一件地收拾我留在江硯公寓里的東西。
不多。
七年了,我在這個家里幾乎沒添置過什么。
牙刷拖鞋兩件換洗衣服,還有書架上那一疊我做的剪報。
全都是關于他的采訪和報道。
離開的時候,我把鑰匙留在了玄關的鞋柜上。
江硯直到第五天晚上才發現我搬走了。
凌晨一點,他打來電話。
“你東西怎么都不在了?你去哪了?”
他的語氣不是擔心,是疑惑。
“搬回合租的房子了。”
我說。
“鬧什么脾氣?下個月就結婚了,你搬回去算怎么回事?讓人家怎么看我?”
“你先忙吧,挺晚了。”
我掛了電話。
他沒有再打過來,我知道他不會打。
因為在江硯的世界觀里,我是永遠不會真正離開的人。
那年,溫寧轉學來了我們班。
她坐在江硯后面那排。
每節課都會用筆戳他的后背,問他借筆記。
江硯不僅借,還會幫她把重點標出來。
有一次晚自習,我去教室找他,推開門看見溫寧趴在他的桌上哭。
江硯手忙腳亂地給她遞紙巾。
看見我來了,他說的第一句話是:
“溫寧今天被她爸罵了,你是女生,你去安慰安慰她。”
不是解釋,是命令。
是他理所當然地認為,我應該去照顧讓我吃醋的那個人。
而我,真的就走過去了。
我蹲在溫寧面前,給她擦眼淚,幫她打了一杯熱水。
從那時候起,我就被貼上了“懂事”的標簽。
七年來,再也沒有撕下去過。
直到現在。
我躺在合租屋窄小的床上,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機票的預訂頁面。
只有下個月十五號早上八點那趟航班有票。
和婚禮同一天。
也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吧。
我直接付了款,一張單程票。
婚禮前一周。
江硯忽然出現在我合租的房子樓下。
手里拎著一袋子蟹黃包,是我高中時最愛吃的那家。
“行了,東西收收搬回去吧。”
他靠在車上,語氣里帶著不耐煩。
“婚禮場地和酒店我都訂好了,你那個伴娘服也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