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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真死后,全家都悔瘋了
我飄過去,低頭看向屏幕。
那條消息,語氣粗魯又蠻橫,張口就是二十萬:
我現在需要二十萬,你要是不給,我就鬧到媒體去,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林家是怎么對親閨女的。
這是我的賬號,
但我從來沒有發過這條消息。
我愣住了,想要開口說那不是我的發的,可什么聲音都發不出來。
媽媽拿著手機,冷笑連連:
“聽見了吧?嘴上說得好聽,什么想跟家人團聚,說到底不就是為了錢?”
她越說越氣,
“我們相認才一年,她已經明著暗著找我要了五萬了。”
“她一個在廠里打工的,一個月才掙幾個錢?張口就是二十萬,真當我們林家是開銀行的?”
我飄在空中,聽著這個數字,只覺得諷刺。
林知落身上那件裙子,就不止五萬。
他們隨手給她的卡,隨便刷一次都不止這個數。
可到了我這兒,五萬塊就成了天大的恩賜。
養母的醫藥費花光了我的積蓄,
我只能拖著病體,白天在廠里打工,晚上去街邊擺攤,
可掙來的錢還不夠一次治療。
我沒辦法只能低頭向她去要,
直到最后那段日子,病痛折磨得我整夜整夜睡不著,
止痛藥一瓶十五塊錢,我在藥店的門口站了很久,還是沒買。
林知落看見那條消息臉色瞬間白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林知行連忙攬住她的肩膀,低聲安慰了幾句,轉頭對著助理吩咐,
“去查一下那個發消息的定位?!?br>
“她搞這么一出,還要這么多錢,別是在外面跟著些不三不四的人,學了什么不好的東西?!?br>
不到十分鐘,定位就發過來了。
一行人又上了車,朝著定位的方向駛去。
車子越開越偏,最后停在一棟破舊的居民樓前。
四周都是臟污,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說不清的酸臭味。
林知落剛下車就捂住了鼻子,眉頭皺得緊緊的,
“哥哥不是每個月都讓助理給她打錢了嗎?”
“姐姐不會是故意住在這種地方,好顯示自己可憐?”
林知行站在車旁,看著面前這棟搖搖欲墜的樓房,眉頭也擰了起來。
我飄在空中,看著媽媽站在樓下,仰著頭朝樓上喊。
“沈念!你給我滾出來!”
“別躲在里面裝死!敢發這種消息威脅我們,你以為你躲得過嗎?”
沒人應答,
她又喊了幾聲,聲音越來越大,
這時,樓上的一扇窗戶忽然被人推開,
一盆臟水兜頭澆了下來,正好潑在她腳邊。
她尖叫一聲,踉蹌著后退了好幾步。
鄰居大嬸探出頭來,朝著他們啐了一口:
“叫什么叫!大白天叫一個死人的名字,也不嫌晦氣!”
聽見這話,
林知行心里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他咬了咬牙,顧不上地上臟污的積水,朝著樓里面走去。
“沈念!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給我開門。”
門內一片死寂。
他皺起眉,心里那股不安感越來越重。
就在正準備抬腳踹門的時,
門忽然從里面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