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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秘書坐男友大腿喂酒,我選擇離婚
我站在門口,沒有動。
“什么東西?”
秦嶼舟揉了揉眉心,語氣里滿是疲倦和不耐煩。
“別裝了。青青的手鏈。還回來。”
他抬眼看我。
“一條手鏈而已,你喜歡,我回頭買更好的給你。”
手鏈?
我皺起眉。
“我沒看見什么手鏈。”
沈青青突然激動地坐直身體,眼眶紅紅的,淚水在里面打轉(zhuǎn)。
“就是你拿的!”
她的聲音尖銳又委屈。
“秦總,就是你送我的第一個禮物,銀色的,帶一顆小鉆的,我特別珍惜,我昨天還戴著的——”
她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肯定是她昨天推我的時候,趁機(jī)拽走了!”
我簡直氣笑了。
又是這套把戲。
“沈青青,你演夠了嗎?”我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拿你手鏈干什么?”
“你還不承認(rèn)!”
沈青青哭得更兇了,轉(zhuǎn)身抓住秦嶼舟的手臂,整個人幾乎要縮進(jìn)他懷里。
“秦總,你看她嘛!她就是為了氣我,為了找存在感,故意的!”
秦嶼舟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看向我。
眼神里最后的耐心,也消耗殆盡了。
“喬茵,為了條手鏈,你至于嗎?”
他的語氣里帶著濃重的輕蔑和失望。
“我知道昨天的事你不痛快。但用這種下作手段,就太掉價了。”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說了,我沒拿。”
“秦嶼舟,你不相信就算了。”
秦嶼舟嗤笑了一聲。
“你的意思是青青冤枉你?”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里哭得梨花帶雨的沈青青,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事實。
“她單純善良,連句重話都不會說。”
然后他抬起眼,看向我。
“倒是你,為了引起我的注意,真是不擇手段。”
“把東西交出來,這件事就算了。”
我冷笑開口:“我沒有東西可交,不管你信不信。”
秦嶼舟的眼神徹底冷了下去,他沖旁邊的保鏢揮了揮手。
“搜。”
我聲音發(fā)顫:
“秦嶼舟,你敢!”
然而兩個保鏢已經(jīng)朝我走來。
巨大的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
我下意識地后退,后背抵住冰冷的墻壁,再無退路。
“我沒拿!你們這是非法搜身!我要報警!”
我嘶吼著,掙扎著,可保鏢的手像鐵鉗一樣抓住了我的胳膊。
另一只手朝我的領(lǐng)口伸過來。
我絕望地看著沙發(fā)上安然坐著的秦嶼舟,哀號道。
“放開我!秦嶼舟!你會后悔的!”
他卻只是冷漠地看著,仿佛眼前的一切與他無關(guān)。
沈青青在他旁邊,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欣賞著我的狼狽。
外套被粗暴地扯開。
扣子崩落在地板上,發(fā)出細(xì)碎的聲響。
屈辱和絕望像兩只手,死死掐住了我的喉嚨。
我閉上眼。
深深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
就在保鏢的手即將觸碰到我內(nèi)搭的那一刻——
“砰!”
一聲巨響。
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踹開,門板撞在墻上,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所有人都驚得停下了動作,齊齊朝門口看去。
一個挺拔的身影站在門口,氣質(zhì)冷峻,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不容侵犯的氣場。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眼神卻像千年寒冰,冷得讓人骨頭縫里都往外冒涼氣。
一排訓(xùn)練有素的保鏢無聲涌入,迅速將出口全部封死。
秦嶼舟率先反應(yīng)過來,臉色驟變。
“顧、顧少?”
他的聲音都在發(fā)抖。
“您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