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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為救白月光放棄冷庫里的我,我脫離世界后他悔瘋了
視頻還在繼續。
助理聲音發啞:“林若棠當時讓人同時架了兩處直播設備。”
下一秒,畫面切到城西倉庫。
那里燈光明亮。
林若棠坐在椅子上,繩子松垮地搭在身上。
所謂綁匪給她遞了一杯熱水。
“林小姐,傅總真會先來救您?”
林若棠吹了吹熱氣,笑得篤定。
“當然。”
“只要我說怕黑,只要我提晚晚姐姐,他一定會來。”
綁匪問:“那傅**怎么辦?”
林若棠淡淡道:“她不是最懂事嗎?”
“讓她等著。”
“反正傅沉舟最喜歡她懂事。”
傅沉舟像被人當胸捅了一刀。
懂事。
堅強。
會等。
這些話,他都說過。
他曾經用這些話,一次次說服自己丟下姜梨。
原來他夸她懂事,是允許別人欺負她。
原來他夸她堅強,是默認她不會疼。
原來他說她會等,最后真的把她等死在了冷庫里。
林若棠哭著后退:“沉舟哥哥,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愛誰……”
傅沉舟緩緩抬眼。
“所以你拿她的命試?”
林若棠搖頭:“我沒想到她會死!”
“她不是每次都會等你嗎?”
“你也說過,她只是嘴硬,哄一哄就好了。”
傅沉舟臉上的血色寸寸褪盡。
林若棠忽然笑了。
“你現在裝什么深情?”
“傅沉舟,最該死的人不是我。”
“是你。”
“她發燒三十九度,是你丟下她來陪我。”
“她第一次產檢,是你抱著我去醫院。”
“她生日等你到半夜,是你在我家陪我吃蛋糕。”
“冷庫那晚,她求你救她,是你親口讓她等。”
“我只是設局。”
“可每一次選我的人,都是你。”
傅沉舟張了張嘴。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每一句都是真的。
這時,助理接完電話,臉色更難看。
“傅總,查到了。”
“林小姐沒有任何幽閉恐懼癥就診記錄。”
“倉庫綁架,是她轉賬安排的。”
“綁匪短信,是她備用手機發的。”
“割腕只有表皮傷。”
“過敏也是她自己提前服下過敏源。”
“這三年,她每一次出事,都是算準了您一定會去。”
林若棠癱坐在地:“不是這樣的……”
傅沉舟盯著她,眼底一點點冷下去。
“解釋。”
林若棠卻笑了:“解釋?”
“傅沉舟,最該解釋的人,是你。”
就在這時,助理又拿出一封泛黃的信。
“傅總,這是晚晚小姐生前留下的。”
傅沉舟瞳孔一縮:“晚晚?”
林若棠瘋了一樣撲過去:“不要!別給他看!”
可傅沉舟已經拆開了信。
——哥,如果我不在了,你可以照顧若棠,但不要為了她委屈嫂子。
——若棠性子偏執,如果她拿我的**你,你不要信。
——姜梨姐姐很好。
——她救過你,也陪你走過最難的時候。
——哥,你要好好愛她。
傅沉舟盯著那幾行字,眼淚砸在紙上。
原來晚晚從沒讓他辜負姜梨。
原來這些年所謂的遺愿,都是他的借口。
他用妹妹的死,縱容林若棠。
也用自己的愧疚,凌遲姜梨。
他忽然笑了一聲,比哭還難聽。
“原來連晚晚都知道。”
“只有我不知道。”
“只有我像個蠢貨一樣,把害死阿梨的人護在懷里。”
他轉身走到病床邊,跪下,顫抖著握住我冰冷的手。
“阿梨。”
“晚晚讓我好好愛你。”
“可我做了什么?”
“我讓你發燒一個人熬。”
“讓你產檢一個人去。”
“讓你一次次等我。”
“最后,讓你困在冷庫里。”
他把臉埋進我的掌心,哭得渾身發抖。
“阿梨,我錯了。”
“你聽見了嗎?”
可是這一次,我不會再心疼他了。
因為他怎么樣,都和我沒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