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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當眾逃婚,我轉(zhuǎn)身迎娶公主
冰冷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像是平地起驚雷。
人群死寂了一瞬后,瞬間爆發(fā)出此起彼伏的下跪行禮聲。
“參見長公主殿下——”
沈亦塵臉色猛地一變。
連忙扯著蘇泠月一起下跪行禮。
“月兒,莫不是楚硯舟做的丑事被殿下知道了,所以殿下特地來興師問罪了?”
沈亦塵慌張跪下,還不忘湊近蘇泠月耳邊低聲猜測。
他只在傳聞中聽過攝政王的名號。
如今親眼見到這種的陣仗。
撲面而來的壓力讓他額頭滲出了幾滴冷汗。
蘇泠月聽見他的低語,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她瞥了一眼地上虛弱的我。
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
立刻上前兩步,朝著蕭瑾妤跪下:
“殿下恕罪!都怪臣的夫君一時糊涂做了錯事!”
“臣已經(jīng)按律法嚴格懲處,這等臟事不敢污了殿下耳朵!”
蘇泠月自顧自地說了一通。
上頭卻遲遲等不到回應。
空氣中只剩下蕭瑾妤逐漸沉重的呼吸。
沈亦塵見狀,咬了咬牙也跟著上前:
“回稟長公主殿下,楚硯舟買兇害人,證據(jù)確鑿,多虧了蘇大人秉公執(zhí)法,大義滅親!”
“臣可以作證,蘇大人所言句句——啊!”
沈亦塵還沒說完就突然被人摁住,狠狠扇了幾個耳光。
“住口!”
“殿下面前還敢胡言亂語!”
清脆的掌嘴聲此起彼伏。
蕭瑾妤身邊的護衛(wèi)個個都是頂尖的高手。
幾巴掌下去,硬是打得沈亦塵直接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蘇泠月臉色一變,然而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心口便緊跟著被人猛地踹了一腳。
身體重重地砸在柱子上,猛地暈死過去。
蕭瑾妤徑直越過他,狂奔到我的身旁。
“硯舟!”
看著我渾身血淋淋的模樣,她的眼睛瞬間變得通紅無比。
“殿下……”
我虛弱地撐起身體。
強忍著劇痛顫抖地指向熊熊燃燒的火盆,慘淡一笑。
“硯舟無能,沒有保護好皇后娘**遺物。”
搭在肩上的手猛地收緊。
蕭瑾妤強忍下內(nèi)心翻涌的殺意,聲音哽咽:
“硯舟,莫說傻話。”
她強忍住發(fā)顫的聲音,讓人抬著我匆匆回了公主府。
經(jīng)過御醫(yī)輪番的救治。
我的傷勢終于穩(wěn)定了下來。
“殿下,駙馬臉上的鞭傷深可見骨,若再拖晚一點,怕是真的要毀容了。”
“還有駙**肋骨足足被打斷了三根,可見動手之人有多狠毒,臣等已經(jīng)用了宮中最好的傷藥,只是就算能恢復,怕是也會留下后遺癥啊。”
御醫(yī)臉色凝重的說完。
蕭瑾妤手上的玉戒竟被生生捏斷。
她紅著眼伏在榻前。
心疼自責的落下淚來。
“硯舟,你疼不疼?”
“早知有今日,本宮當日便該直接殺了那兩個**!”
蘇泠月成親那天棄我而去時。
蕭瑾妤知道我受辱。
本想直接派人把蘇泠月和沈亦塵抓回來好好折磨一番。
但我因為心力交瘁。
不愿再多生事端,所以便阻攔了她的舉動。
“殿下,那姓蘇的和姓沈的對駙馬百般羞辱,若不是小的派人及時進宮稟報殿下,駙馬此刻怕是早就已經(jīng)遭遇不測了!”
長風雙眼通紅地看著我。
他每說一句,蕭瑾妤的臉色就平靜一分。
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
這才是她最為恐怖的模樣。
“硯舟。”
蕭瑾妤溫柔地擦去我額角的汗珠。
“你什么都不用想。”
“今**所受的屈辱,我一定會讓他們百倍千倍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