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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說我裝好奇寶寶媚男,可我就是個養豬的啊
媽媽要來了。
我手心冒汗,腦子里嗡嗡響。
我媽年輕時在紡織廠工作,漂亮能干,很受人喜歡。
可從她拒絕了車間主任的示好之后,一切都變了。
大家說她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是什么正經女人。
流言越傳越難聽,最后演變成我媽和廠里好幾個領導都有不正當關系。
我爸受不了鄰居的指指點點,離婚跑了。
她經常半夜抱著我哭,不準我給她丟臉。
所以我一直都考年級第一,沒讓她操一點心。
可流言一直是她的逆鱗。
半小時后,我媽沖了進來,頭發散亂。
蘇念念跟著進來了,遞給她一張面巾紙。
“阿姨,您別生林蹊的氣,都怪我們沒早點發現她的異常。”
“她也是太缺愛了,才去勾搭體育生。”
“本來我們都商量好幫她把這事瞞著,可她非要狡辯。”
“您可得好好勸勸她啊!”
我媽聽到后,身體打擺子。
她雙眼發紅,大步走到我面前。
我趕緊掏出數據記錄本,翻開農科院的公章給她看。
“媽,你別信他們!我在為農科院做保密項目,這些都是我收集的數據!”
我把本子懟到她面前,可她看都沒看一眼。
就揚起手臂,扇了我一巴掌。
“我這輩子最恨這個!你為什么要去丟這種人?”
“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就是為了看你做這種事的嗎?”
她低頭看著發紅的手掌,嘴唇翕動了一下。
后退兩步,雙手抖得不成樣子。
教導主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開口。
“林蹊媽媽,你別激動。事情還有挽回的余地。”
他拉開抽屜,取出一張紙給媽媽。
“簽了這個,讓出保送名額,這事就此打住,流言也就平息了。”
“學校看在她成績好的份上,可以既往不咎,讓她正常參加高考。”
他話鋒一轉,加重了語氣:
“否則,影響太惡劣,學校只能直接開除她。”
“檔案上有了污點,她這輩子就毀了。”
我**眼淚涌了出來,顫抖著手,拿起了筆。
“不要!”我沖過去,用力按住她的手。
“媽!你信我一次!就一次行不行!”
“保送對我真的很重要,我付出了很多心血!”
我乞求她能看我一眼,能信我一次。
可她沒有。
她閉上眼睛,用力甩開我。
“媽是為了保護你......”她哭著說,“流言會吃人的,你不懂......”
她低下頭,在**書上簽了字。
我咬了咬牙,趁他們不注意,給農科院老師發了條信息。
主任大笑出聲,把文件鎖進抽屜,在群里發了通知。
“全校師生注意,高三一班林蹊,因生活作風問題,現已自愿放棄保送資格。”
“現在林蹊要去往操場,向受到騷擾的同學,公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