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人傳音破迷局,孤身入籠赴危局------------------------------------------,廢棄化工廠殘破的墻體在墨色天幕下勾勒出嶙峋冷硬的輪廓,瘋長的野草纏繞著銹蝕的鋼筋鐵架,晚風卷著枯草碎屑掠過空曠廠區,發出簌簌細碎的異響,四下寂靜得只剩下風聲呼嘯,透著徹骨的陰森寒意。,身形挺拔清絕,一百七十二公分的身姿在荒蕪破敗的環境里,愈發顯得孤冷決絕。她指尖下意識輕觸口袋里不停震動的手機,銳利清冷的目光依舊緊鎖前方漆黑幽深的廠房深處,周身氣場沉靜沉穩,不見半分慌亂怯意。,廠房內依舊死寂無聲,那些藏匿在陰影里的視線如同附骨之疽,牢牢鎖定在她身上,陰冷又帶著十足的惡意,將她整個人層層包裹。,孟知意緩緩收回望向廠房深處的目光,垂眸看向口袋中震動不休的手機,指尖劃開屏幕,看清來電***的瞬間,素來平靜無波的眼底,悄然掀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是她年少時期最好的摯友,也是當年為數不多親眼目睹三年前那場雨夜車禍全過程的親歷者。自那場意外發生之后,蘇晚便莫名銷聲匿跡,徹底淡出了所有人的視野,兩人斷聯整整三年,期間沒有任何音訊往來,誰也不知道她身在何處,如今驟然來電,無疑是恰逢其時。,抬手按下接聽鍵,將手機輕貼耳畔,聲線依舊維持著平日里的清冷平穩,聽不出太多情緒起伏:“喂。”,隨即傳來一道帶著惶恐不安,又夾雜著無盡忌憚的女聲,蘇晚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身處險境不敢高聲言語,氣息都帶著明顯的顫抖:“知意,你千萬不要進去,立刻掉頭離開那個廢棄化工廠,越快越好!”,字字句句都飽**真切的擔憂,瞬間讓孟知意緊繃的心弦微微一動。她微微側身避開迎面吹來的冷風,腳步未曾挪動分毫,依舊穩穩站在原地,低聲問道:“你知道這里的情況?三年前的車禍,根本就不是意外,對不對?”,沒有多余的迂回試探,直擊最核心的真相。,隨即傳來一聲壓抑至極的哽咽,長久埋藏在心底的恐懼與委屈在此刻盡數流露:“是,從來都不是意外,那場車禍是精心策劃好的圈套,目標從一開始就是你,當年若不是葉司珩不顧一切驅車擋在你的車前,用自己的車身硬生生承受了全部撞擊,你根本活不到現在。”,如同驚雷一般在孟知意腦海之中轟然炸響,讓她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渾身血液仿佛在這一刻驟然凝滯,指尖微微一顫,握著手機的力道不自覺加重。,瞬間拼湊出模糊的真相輪廓。她終于明白為何當年車禍過后,葉司珩渾身帶傷出現,神情疲憊狼狽,身上處處都是撞擊留下的傷痕,也終于懂了他為何從那之后性情大變,一改往日為數不多的溫柔,轉而用極致的冷漠與絕情對待自己,拼盡全力將她推離身邊。,全都是舍命相護之后的萬般無奈。“當年幕后策劃這一切的人,一直都沒有放棄對你的追殺,他們忌憚葉司珩的勢力,不敢明目張膽動手,便一直暗中蟄伏等待時機,如今故意設局引你前來化工廠,就是想要避開葉司珩的庇護,趁機對你下手。” 蘇晚的聲音愈發急促,語氣里滿是焦急,“知意,葉司珩這些年過得太難了,他為了護住你,孤身一人踏入黑暗泥潭,得罪了無數勢力,手上沾染的所有血腥,背負的所有罵名,滿身縱橫交錯的傷痕,全都是為了替你掃清前路所有危險。”,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傳來清晰尖銳的刺痛,可這份身體上的疼痛,遠遠比不上心口翻涌而來的酸澀與愧疚。
她身為頂尖法醫,心思縝密,洞察人心,看透了世間無數生死離別與陰謀詭計,卻唯獨看不透葉司珩藏在冷漠外殼之下的滿腔深情,錯把他的隱忍守護當成無情拋棄,將他所有的良苦用心盡數曲解,甚至用最極致的冷漠當做利刃,一次次刺傷那個拼了性命護她周全之人。
“他刻意疏遠你,當眾對你冷眼相向,說出無數傷人絕情的話語,逼著你與他劃清界限,不是不愛,而是太愛。” 蘇晚長長吸了一口涼氣,努力平復著心中的慌亂,繼續低聲訴說著塵封三年的秘密,“他身處黑暗深淵,周身全是豺狼虎豹,危機四伏步步殺機,他不敢將你拉入這片無盡黑暗之中,唯一能想到保護你的辦法,就是讓你徹底憎恨他,遠離他,只有你對他徹底死心,不再與他有任何牽扯,暗處的敵人才會暫時放下對你的戒備,你才能安安穩穩置身事外,過上平淡安穩的生活。”
晚風肆意吹亂孟知意額前的碎發,遮住了她眼底悄然漫上來的濕意,素來理智克制的情緒在此刻瀕臨失控,心底積攢已久的埋怨、不解、隔閡,在得知所有真相的這一刻,盡數化作濃烈的心疼與懊悔。
她一直以為兩人之間所有的傷害都是源于不愛,卻萬萬沒有想到,所有的冷漠推開,全是血淚堆砌而成的深情守護。
“那他如今遭遇伏擊重傷臥床,也是這些人所為?” 孟知意的聲音微微沙啞,強壓著心底翻涌的情緒,沉聲詢問。
“沒錯。” 蘇晚毫不猶豫應聲,語氣里滿是痛惜,“那些人知道葉司珩心思全系在你身上,便故意設計伏擊重創他,斷去你的庇護,再設局引誘你孤身赴約,想要一舉兩得,既除掉心腹大患葉司珩,又徹底解決掉你這個心腹隱患。現在化工廠之內早已布滿埋伏,到處都是沖著你來的死士,你一旦踏入其中,便是自投羅網,縱使葉司珩調動所有暗衛趕來支援,也未必能及時護住你的性命。”
所有真相毫無保留盡數攤開,殘酷又直白,將兩人之間所有的誤會徹底擊碎。
孟知意靜靜佇立在荒草叢生的廠區門口,沉默了許久,胸腔之中情緒翻涌交織,心疼、愧疚、懊悔、憤怒層層疊疊纏繞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徹底裹挾。
她終于徹底讀懂了葉司珩所有矛盾反常的舉動,讀懂了他冰與火交織的極致性格,讀懂了他不善言辭,只愿用生命行動默默付出的深情。那個身高一米八八,執掌龐大金融帝國,在外向來殺伐果斷、冷傲無雙的男人,把世間所有的溫柔與軟肋,全都悄悄留給了她一人,卻又迫于現實無奈,親手將這份溫情狠狠推開。
他獨自吞下所有黑暗苦楚,獨自承受所有血腥罪孽,獨自熬過無盡孤獨思念,默默為她掃清前路所有荊棘坎坷,承受著無盡非議與傷害,只為換她一世安穩無憂。
“我知道了。” 良久之后,孟知意緩緩開口,聲音褪去了往日的清冷疏離,多了幾分難以言說的復雜情緒,“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三年來辛苦你一直默默關注著一切。”
“知意,現在知曉真相還為時不晚,立刻離開這里,不要意氣用事。” 蘇晚依舊在電話那頭苦苦勸說,“葉司珩拼盡一切想要護你平安,你若是出事,他所有的隱忍與犧牲全都白費,重傷在身的他,根本承受不住失去你的打擊。”
“我不會走。” 孟知意語氣堅定,沒有絲毫動搖,目光堅定地望向漆黑的廠房深處,眼底褪去了迷茫疑惑,只剩下清晰的決斷,“從前一直都是他孤身一人擋在我身前,默默承受所有風雨危機,獨自背負所有黑暗罪孽,如今真相已然揭開,我沒有理由再讓他獨自面對一切。”
“他為我踏入黑暗,滿身傷痕滿身血污,如今他重傷臥床無力脫身,深陷險境自顧不暇,我不能依舊躲在他的庇護之下安然度日。” 她語氣沉穩決絕,字字鏗鏘有力,“昔**舍命護我周全,今日換我挺身而出,哪怕前方龍潭虎穴,布滿致命殺機,我也必須親自踏入其中,撕開所有陰謀詭計,揪出幕后真正的元兇,替他掃清所有隱患。”
她不再是那個被他小心翼翼護在羽翼之下,只能被動接受守護的女子,經歷過層層誤會,知曉所有血淚真相之后,她已然下定決心,與他并肩而立,一同直面所有黑暗風雨。
電話那頭的蘇晚聽完這番話,瞬間陷入沉默,知曉孟知意性子執拗,一旦下定決心便再也無人能夠更改,再多的勸說也只是徒勞,最終只能重重嘆了一口氣,滿是無奈與擔憂:“我知道勸不住你,我這里有一份當年策劃車禍之人的部分線索,我現在立刻發送給你,切記萬事小心,保全自身,千萬不要意氣用事,我會在外圍暗中幫你留意動向,隨時為你傳遞消息。”
“好。” 孟知意輕聲應下。
結束通話之后,手機屏幕很快彈出一條附帶隱秘線索的消息,她快速瀏覽完畢,將所有關鍵信息盡數熟記于心,隨即收起手機,徹底斷絕了所有外界的牽絆與勸說。
夜風愈發寒涼,廠區之內的陰冷氣息不斷向外蔓延,籠罩著整片區域,暗處潛藏的埋伏之人似乎已經失去了耐心,周遭的氣壓驟然降低,一股濃烈的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孟知意抬手輕輕整理好身上的風衣衣襟,將所有紛亂心緒盡數收斂妥當,重新恢復成冷靜沉穩的模樣,眼底沒有絲毫畏懼,只有一往無前的堅定。
她緩步抬起腳步,無視周遭暗藏的重重殺機,一步步朝著廢棄化工廠漆黑幽深的內部走去,挺拔的身影緩緩沒入濃重的黑暗之中,野草劃過她的衣擺,發出細碎的聲響,仿佛在為這場奔赴險境的前行奏響序曲。
廠區內部早已荒廢多年,地面布滿裂痕溝壑,散落著廢棄的機器零件與破碎磚瓦,灰塵厚積,每走一步都會揚起漫天塵土。兩側斑駁脫落的墻體布滿裂痕,隨處可見蛛網密布,昏暗的光線之下,一道道黑影藏匿在各個角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步步深入的孟知意,隨時準備伺機而動。
孟知意步履從容平穩,行走之間身姿挺拔從容,沒有半分慌亂失措,身為頂尖法醫,常年接觸各類兇案現場,練就了極強的心理素質與敏銳的觀察力,她目光從容掃視四周環境,精準捕捉著暗處所有人的藏身位置,將周遭所有危險動向盡收眼底。
她清楚知曉此刻四面八方皆是敵人,稍有不慎便會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可一想到此刻躺在醫院重癥監護室里,滿身傷痕、重傷昏迷依舊心心念念牽掛著她的葉司珩,心中所有的膽怯盡數消散無蹤,只剩下滿腔的堅定與無畏。
過往她誤解他的深情,漠視他的守護,用冷漠肆意傷害他的真心,如今知曉一切血淚過往,她滿心皆是愧疚與心疼,只想盡快平息這場無休止的紛爭,讓那個獨自承受無盡黑暗的男人,早日卸下滿身沉重枷鎖,不必再獨自負重前行。
一路向內深入,越往廠區核心地帶前行,周遭的壓抑肅殺氣息便越發濃重,空氣中隱隱彌漫開一絲若有若無的冷冽殺氣,讓人不寒而栗。
就在孟知意即將抵達廠區中心廢棄車間之際,幾道黑影驟然從兩側廢墟之中一躍而出,迅速呈合圍之勢將她死死圍困在正中央,阻斷了她所有前行與后退的退路。
幾人皆是一身黑衣蒙面,身形矯健凌厲,眼神陰狠冰冷,周身散發著兇悍暴戾的氣息,手中握著暗藏鋒芒的短刃,目光死死鎖定在孟知意身上,殺意毫不掩飾。
為首的蒙面人緩緩上前一步,沙啞粗糲的聲音在空曠死寂的車間之中緩緩響起,帶著十足的戲謔與狂妄:“孟法醫倒是好膽量,明知此地布滿天羅地網,依舊敢孤身一人前來赴約,倒是比我們預想之中還要勇敢幾分。”
孟知意停下前行的腳步,穩穩站在包圍圈中央,面對數名手持兇器的兇悍之人,臉上依舊不見絲毫懼色,清冷的眸光淡淡掃過眼前眾人,聲線平靜無波:“刻意設局引我前來,費盡心思布局算計,無非是想除掉我,同時重創葉司珩,你們背后之人究竟是誰,不妨直言相告。”
“聰明人果然一點就透。” 為首蒙面人低低冷笑一聲,語氣滿是不屑與嘲諷,“葉司珩擋了太多人的路,手握龐大權勢勢力,早已成為眾人眼中釘肉中刺,如今他身受重傷自顧不暇,再也無人能夠護你周全,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話音落下的瞬間,幾名蒙面殺手同時身形一動,手持利刃朝著孟知意徑直襲來,動作迅猛凌厲,招招狠辣直擊要害,沒有絲毫留情之意。
面對撲面而來的致命攻勢,孟知意神色依舊淡然鎮定,平日里看似清冷柔弱的身形瞬間靈活躲閃,憑借著多年習得的防身技巧,從容避開一道道凌厲兇狠的攻擊,身姿輕盈利落,進退之間有條不紊,絲毫沒有落入下風。
她常年鉆研人體骨骼結構與格斗技巧,熟知人體各處弱點要害,躲閃之余找準時機精準反擊,動作干脆利落,氣場凜然強勢,一改往日清冷溫婉的模樣,展露出讓人意想不到的強悍實力。
短短數個回合交鋒之下,幾名殺手非但沒能傷到孟知意分毫,反而接連被她找準破綻擊退,一時間攻勢不由得漸漸停滯,看向孟知意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難以置信的詫異。
為首之人見手下接連落敗,眼底戾氣瞬間暴漲,再也沒有多余的耐心,親自握緊手中利刃,親自朝著孟知意猛沖而來,攻勢愈發兇狠凌厲,招招都欲置人于死地。
孟知意凝神全力應對眼前的強勁對手,身心高度緊繃,全身心投入到對峙之中,周遭的氣氛緊張到了極致,生死博弈一觸即發。
而與此同時,市中心醫院重癥監護病房之內。
葉司珩強忍著后背與胸腹撕裂般的劇痛,靠坐在床頭,臉色慘白如紙,毫無一絲血色,額角不斷滲出細密冷汗,身上傷口因為情緒激動與強行用力,再次隱隱滲出鮮紅血跡,紗布已然被緩緩浸染。
他早已收到暗衛傳來的消息,得知孟知意已然孤身踏入廢棄化工廠,身陷重重埋伏險境之中,知曉前方危機四伏,隨時都有可能遭遇致命危險,那顆早已滿是傷痕的心,瞬間被無邊無盡的惶恐與絕望徹底填滿。
他死死攥緊拳頭,骨節泛白發青,漆黑深邃的眼眸之中翻涌著滔天戾氣與無盡慌亂,周身冷冽的氣息壓抑到極致,胸腔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傷口傳來鉆心刺骨的疼痛,可他絲毫顧不上自身傷勢,滿心滿眼全都牽掛著身陷險境的孟知意。
“沒用的廢物!一群人竟然連一個人都護不住!” 葉司珩壓低聲音低聲怒斥,沙啞破碎的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與惶恐,病痛的折磨加上心底極致的擔憂,幾乎快要將他徹底壓垮。
他傾盡半生心血布局鋪路,孤身抗衡無數敵對勢力,背負滿身血腥罪孽,忍受無盡孤獨思念,拼盡一切只為護住心愛之人一世安穩,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一時不慎遭遇伏擊重傷,竟然會讓她陷入如此致命的險境之中。
一想到孟知意獨自面對眾多兇悍殺手,身處生死邊緣苦苦周旋,葉司珩心中的悔恨便如同潮水一般瘋狂席卷而來,席卷四肢百骸,讓他痛不欲生。
他恨自己太過自負,恨自己疏于防備遭到暗算,恨自己如今身受重傷寸步難行,被困在病房之中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著摯愛之人身陷絕境,卻無法親自奔赴前去護她周全。
“傳令下去,調動所有外圍暗衛,不計一切代價全速奔赴化工廠支援,哪怕拼盡所有人手,也必須護住孟知意分毫無傷,但凡敢傷她一根發絲者,盡數誅滅!” 葉司珩強撐著虛弱不堪的身體,用盡全身力氣下達最為決絕的命令,話語之中滿是不容置喙的強勢與偏執。
守在一旁的林舟看著自家主子強忍劇痛、瀕臨崩潰的模樣,心中滿是心酸無奈,連忙躬身領命,飛速對外傳遞指令,催促所有支援勢力全速趕往城郊廢棄化工廠。
下達完命令之后,葉司珩渾身的力氣仿佛在一瞬間盡數抽空,無力地倚靠在床頭,濃重的疲憊與病痛瞬間席卷全身,眼前陣陣發黑,意識都開始漸漸變得模糊。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死死咬牙支撐著不肯陷入昏睡,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之中就會浮現出孟知意身陷險境的模樣,心底的惶恐與不安便會無限放大,讓他根本無法安心休憩。
他微微側頭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目光死死望向城郊化工廠所在的方向,漆黑的眼眸之中盛滿了無盡的焦灼與牽掛,薄唇微微翕動,低聲呢喃著心底深藏已久的話語,聲音微弱沙啞,飽**無盡的痛楚與深情。
“知意…… 千萬不要有事…… 再等等我,我一定會盡快趕到你的身邊……”
他獨自熬過了無數個黑暗孤寂的日夜,獨自承受了數不清的傷痛與非議,所有的隱忍、所有的推開、所有的血淚付出,全都只為守護她一人,他萬萬無法承受失去她的結局。
另一邊,廢棄化工廠核心車間之內,激烈的對峙依舊還在持續。
孟知意憑借著過人的膽識與精湛的防身術,頑強抵擋著一眾殺手的輪番猛攻,長時間的激烈周旋消耗了她大量的體力,額角漸漸滲出細密汗珠,呼吸也開始微微急促,身形漸漸顯現出一絲疲憊之感,應對攻勢也漸漸開始吃力起來。
對方人數眾多且招招狠辣不留余地,長久僵持下去,落敗只是遲早的事情,局勢正在一點點朝著不利的方向傾斜。
就在孟知意凝神準備拼死一搏,想要奮力沖出包圍圈之際,車間之外忽然傳來一陣整齊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陣陣凌厲的破空之聲,大批身著黑衣、氣勢凜冽的暗衛如同潮水一般飛速涌入廠區,迅速朝著車間內部集結而來。
葉司珩派遣而來的支援勢力,終于火速抵達險境之地。
圍困孟知意的一眾蒙面殺手察覺到外面突如其來的動靜,臉色齊齊一變,瞬間心生慌亂,攻勢也不由得出現了明顯的滯緩。
孟知意敏銳捕捉到對方心神動蕩的破綻,眸光驟然一凜,當即抓住這千載難逢的絕佳時機,蓄力準備沖破圍困,一舉扭轉當下兇險戰局。
精彩片段
主角是孟知意葉司珩的現代言情《燼念:司珩的匿名守護》,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兜丸先生”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尸檢科的不速之客,寒意浸骨------------------------------------------,市公安局法醫中心的白熾燈慘白刺眼,將解剖臺映得一片冷光。孟知意穿著深藍色解剖服,手套上還沾著未清理干凈的淡褐色血跡,指尖卻穩得沒有一絲顫抖。她微微垂著眼,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緒,只有專注落在解剖臺上的尸體上,指尖捏著解剖鉗,精準地分離著組織,動作利落而專業,仿佛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