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不相信。
“你別扯了，你一個老師——”
“我不只是老師。明遠教育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我的，林維正是我的合伙人。五年前學校擴建的那筆錢，有一大半是我出的。”
蘇偉站在那里，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
“你……你在騙我。”
我拿起茶幾上的平板電腦，調出了工商信息登記頁面，遞給他。
“蘇念，股份占比百分之三十。你自己看。”
蘇偉接過來，盯著屏幕看了足有半分鐘。
他抬起頭的時候，眼神變了。
不是震驚了，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是計算。
“那你更應該幫侄子了，你自己家的學校——”
我把平板從他手里抽回來。
“正因為是我自己的學校，我才有權決定誰能進誰不能進。大哥，你今天來是求我的，態度呢？”
蘇偉的臉一下漲紅了。
“蘇念，你別太過分——”
“術后半個月沒人管我，你覺得誰過分？”
“你一個人過日子矯情什么——”
“行，那就這樣，名額不會恢復了。你可以走了。”
我起身走到門口，把門打開。
蘇偉站在客廳中間，進退兩難。他臉上的肌肉**著，明顯是在忍。
最后他走過來，經過我身邊的時候低聲說了句。
“爸媽會來找你的。”
“隨便。”
門在他身后關上。
我轉身走到陽臺，看了一眼窗外的江景。
城市的燈火亮了，高樓的玻璃幕墻映著最后一點夕陽。
傷口又開始隱隱發疼了。
3、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了公司。
明遠教育集團的總部在市中心的寫字樓里，從二***到三十層，整整三層。
前臺的小姑娘看見我，立刻站起來。
“蘇總，您身體恢復了？”
我點點頭，走進辦公室。
桌上擺了一大束鮮花，卡片上寫著“蘇總早日康復——市場部全體”。
花旁邊還有一個保溫桶，行政助理小周端著一碗粥跑進來。
“蘇總，我讓餐廳熬的小米粥，您術后要清淡飲食。”
我看著這個入職才八個月的姑娘，忽然有點想笑。
一個入職八個月的員工都記得我術后該吃什么。
我親媽連我切的是左邊還是右邊都不知道。
“謝謝。”
“對了蘇總，林總說等您來了去他辦公室一趟。”
我喝了半碗粥，去了林維正的辦公室。
林維正五十六歲，頭發花白，是這家教育集團的創始人。八年前我碩士畢業加入他的團隊，從課程研發做到運營總監，后來他拉我入股。
“身體怎么樣？”
“還行，就是不能久坐。”
“那你站著說也行。”他笑了笑，然后表情正經起來，“三個名額我已經取消了，但你嫂子昨天下午打電話到招生辦鬧了一通。”
“鬧什么？”
“說憑什么取消，說她有錄取通知書。招生辦的小李被罵得夠嗆，我讓保安把她請走了。”
我閉了一下眼睛。
“對不起，林叔，給你添麻煩了。”
“你跟我客氣什么。不過——”林維正看著我，“你家那邊的情況，我大概了解一些。我就問你一句，你想好了？”
“想好了。”
“那就行，需要我配合的你說。”
從林維正辦公室出來，我回到自己的位置。
打開郵箱，一封新郵件。
發件人是我不認識的地址，主題寫著：關于明遠教育集團審計事項。
我打開看了一眼，眉頭皺起來。
有人在查我們集團的財務。
而且查得很深。
4、
下午兩點，我接到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請問是蘇念蘇女士嗎？”
“我是。”
“**，我是金石律師事務所的錢律師。受您父親蘇國強先生委托，通知您一件事。”
我的手停了一下。
“什么事？”
“蘇國強先生表示，如果您不在三天之內恢復三個孩子的入學名額，他將正式宣布與您斷絕父女關系，并要求您返還從小到大的撫養費用，初步估算為三十七萬元。”
我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樓下車水馬龍。
“錢律師，您是正經律師嗎？”
“當然。”
“那您應該知道，成年子女與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