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但語氣不算兇，打開袋子聞了聞，"還熱的，行吧。"
裴驚蟄退到門口，沖沈虎使了個眼色。
沈虎雙手抱在胸前，靠著門框，一副"我看你怎么表演"的表情。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什么都沒發生。
沈虎嘴角勾起來了。
"蟄哥，你那個超能力呢？是不是出場費比較高——"
"叮——"
老板**手機響了。
她接起來。
"喂？嗯……什么？你說什么？！"
老板娘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真的？！一百二十萬的單子？！金棕櫚酒店的？他們要把整個美甲團隊包給我們？！"
沈虎的嘴角僵住了。
他慢慢轉過頭，看向裴驚蟄。
裴驚蟄面無表情，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老板娘。
沈虎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老板娘掛了電話，原地蹦了三下，差點把腳后跟的高跟鞋蹦斷。
"姐妹們！金棕櫚酒店的婚慶美甲全包給我們了！一百二十萬！"
兩個做美甲的客人齊刷刷鼓掌。
店里一片歡騰。
沈虎站在門口，表情像是吞了一整只活青蛙。
走出美甲店，雨還在下。
兩個人站在屋檐底下，誰也沒說話。
沈虎的眼珠子轉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那個……倒立洗頭的事……"
"你自己說的。"
"我說的是當場，現在我們已經不在當場了。所以嚴格來說——"
"沈虎。"
"在。"
"你信了嗎？"
沈虎看著暴雨中的街道，沉默了很久。
"信了。"他的聲音有點飄，"但是蟄哥，有個問題。"
"什么問題？"
"你這個能力，好運全給別人，自己一分撈不著。你該不會是那種……渡劫型錦鯉吧？就是幫別人渡劫，自己倒霉那種？"
裴驚蟄沒說話。
因為沈虎說到了點子上。
沈虎搓了搓手："所以說……"
"說。"
"你以后能不能……故意遲到給我送東西？"
裴驚蟄看了他三秒。
"你點一份外賣，我來送？"
"對！你給我遲到二十分鐘，我是不是就能走大運了？"
裴驚蟄想了想。
"可以試試。但是你付外賣錢。"
"行！我出錢！"
"加上配送費。"
"沒問題！"
"還有一千塊實驗經費。"
"滾。"
4
裴驚蟄給自己定了個規矩——
晴天正常送，保證準時，不觸發能力。
雨天，繞遠路，故意遲到。
這不是他**魚。
是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