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她可能利用合作關系竊取了商業信息？”
“查。”
下午兩點，學校打來電話。
一言的班主任。
“蘇女士，一言在學校哭了。有同學看到了網上的視頻，說**爸媽媽要離婚，還說**爸有別的女人……孩子情緒不太好。”
我心口猛地抽了一下。
“我馬上來。”
趕到學校門口，一言坐在傳達室的椅子上，眼睛腫得像核桃。
一諾站在他旁邊，臉上沒什么表情，但手一直攥著弟弟的衣角。
我蹲下來。
“一言，怎么了？”
“他們說——”一言吸了一下鼻子，“他們說爸爸不要我們了，說爸爸有新媽媽了——”
“誰說的？”
“許志遠。”
“他說了什么？”
一言哭得說不清楚。
一諾開口了。
“他說我們爸爸是渣男，說我們媽媽是被拋棄的黃臉婆。他還說我們家窮得要死，住城中村。”
一諾的聲音很平，但我聽到了那種壓著的憤怒。
“然后呢？”
“然后我打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