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
“你需要我做什么？”
“三件事。”
我坐下來。
“第一，把陳昊轉給林婉兒的那五十萬流水調出來，做成證據包。那五十萬是從我每月給他的三萬里攢出來的，算婚內共財財產轉移。”
“第二，查林婉兒。她說要拿我的配方——我要知道她已經接觸了誰，傳了什么資料。如果有實錘，直接報案。”
“第三——”
我停了一下。
“查清楚陳昊這八年的所有財務往來。他以為我不知道的那些，全部查清楚。”
陳銳點頭。
“還有一件事，蘇總。”
“說。”
“今天早上七點，陳昊的母親王秀芝到你之前住的小區門口，拉了一條**。”
我抬頭。
“什么**？”
陳銳把手機遞過來。
照片上，一個六十多歲的女人坐在小區門口的地上，身后拉著一條紅色**——
“蘇念不要臉！騙我兒子的錢！還我孫子！”
旁邊圍了一圈人在拍照。
我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物業怎么說？”
“物業沒攔住，已經有很多業主拍了視頻傳上去了。現在話題又多了一條：離婚案婆婆拉**討公道。”
“公道？”
我冷笑了一下。
“去年她住院那二十萬，我出的。前年她想去旅游的五萬，我出的。大前年她想換沙發換電視那兩萬八，還是我出的。這些轉賬記錄，陳銳，你都有對吧？”
“都有。”
“好。先不管她。她鬧她的，我做我的。”
“但是蘇總，**——”
“**也不急。”
我打開電腦。
“我說了，真正的牌還沒出。”
上午十點，我正在開會，手機震了。
陳昊打來的。
我沒接。
他又打了三遍。
我還是沒接。
第五個電話，我接了。
“蘇念！你讓**別在外面鬧了！”
“那是**。”
“……”
“陳昊，你撥錯號了吧。”
“蘇念，你別跟我裝！你到底藏了多少錢？你是不是一直在騙我？”
“我騙你什么了？”
“你——你有那么多錢，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告訴你有意義嗎？”
“當然有意義！我是你老公！”
“你**離婚的時候忘了這件事？”
他的呼吸很重。
“蘇念，這件事我們可以談。離婚的事，我可以撤訴——”
“晚了。”
“我——”
“陳昊，你今天要是打這個電話是為了讓我撤回資產清單，或者是想在我的資產上分一杯羹——”
“那我告訴你，沒門。”
“我的每一分錢都有合法來源，有完整的財務記錄和法律保護。你想分？法庭上見。”
我掛了電話。
旁邊的法務總監陳銳欲言又止。
“說。”
“早上查了林婉兒——她名下沒有公司，但她在一家叫昊揚廣告的公司做副總。這家公司的法人是陳昊的大學同學，劉奕辰。”
“昊揚……”
我想起來了。
“陳昊的公司之前接過我們的單子？”
“是的。去年年底，星辰科技有一批兒童智能手表的推廣項目外包給了昊揚廣告。三百二十萬的合同。”
“經手人是誰？”
“公司這邊是市場部的張旭。昊揚那邊——是林婉兒。”
我靠在椅背上。
“她知道星辰科技的老板是我嗎？”
“不知道。公司對外從來不公開你的身份。法人信息雖然是公開的，但一般人不會去查。而且合同上簽的是公司公章，不是你的個人名。”
“但現在視頻爆了，有人已經扒出來了。”
“是。”
“那林婉兒遲早也會知道。”
陳銳點頭。
“讓她知道。”
我站起來。
“今天下午那三百二十萬的尾款先不打。理由就說在走內部審批流程。”
“另外，把我們跟昊揚廣告合作的詳細資料全部調出來——合同、郵件、聊天記錄，所有的。”
“蘇總，你是懷疑——”
“不是懷疑。一諾說林婉兒要拿我的配方，一個八歲的小孩不會編這種話。她一定是在陳昊面前說過。”
“而她的工作——恰好就是對接我公司的項目。”
陳銳的臉色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