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那正好。”
“我這兩家公司，一家叫星辰科技，一家叫念童教育。工商注冊信息都是公開的，你想查隨時查。”
“星辰科技去年營收一點二個億。念童教育剛完成A輪融資，估值三個億。”
走廊里徹底安靜了。
林婉兒的笑容僵在臉上。
陳昊像被人抽走了脊梁骨，整個人滑著墻壁往下出溜。
“還有，”我說，“你之前說要拿走的那個配方——那是我申請了專利的。編號ZL202310XXXX。你要是真敢動，商業(yè)間諜罪，三年起步。”
我轉身，牽著兩個孩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傳來陳昊母親的哭喊聲。
“兒子啊！你怎么就……你怎么那么蠢啊！五千萬啊——”
出了**大門，陽光很刺眼。
一言拽著我的手。
“媽媽，我們贏了嗎？”
“還沒有。”
“那什么時候贏？”
我低頭看他。
“快了。”
手機震了一下。
是我助理發(fā)來的消息。
“蘇總，林婉兒的公司——昊揚廣告，今天下午有一筆和我們的合作款要到賬，三百二十萬。還打不打？”
我回了兩個字。
“暫停。”
三秒后，助理又發(fā)來一條。
“還有，今天法庭上的視頻好像被人傳到網上了。”
我點開鏈接。
播放量已經十七萬了。
標題寫的是：《離婚法庭8歲兒子揭露驚天秘密，全場震驚》。
評論區(qū)第一條：這媽媽也太能藏了，五千萬啊！
第二條：那個爸爸什么表情笑死我了，像吃了**。
第三條：等等，星辰科技？那個做兒童智能手表的星辰科技？我孩子就戴的那個！
我鎖了手機。
這不在計劃內。
但也不算意外。
真正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帶著兩個孩子回到租的房子——一室一廳，城中村里，月租一千二。一諾和一言擠一張小床，我睡沙發(fā)。
這是三個月前搬出來的。陳昊提出離婚那天，**拿著掃把把我攆出了門。
“走走走！別賴著了！我們家不要你這種吃白飯的！”
我什么都沒帶，凈身出戶。
一諾和一言自己跑下樓追上了我。
一諾拉著弟弟，書包都沒來得及拿。
“媽媽，我們跟你走。”
那天晚上下著雨，我?guī)е鴥蓚€孩子走了四條街，才找到這個城中村的出租屋。
現(xiàn)在，一言已經睡著了。
一諾還醒著。
“媽媽，你今天生氣了嗎？”
“沒有。”
“你騙人。你生氣的時候就不說話。”
我笑了一下。
“媽媽沒生氣。媽媽只是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怎么讓你和弟弟過得好一點。”
一諾沉默了一會兒。
“媽媽，你真的很有錢嗎？”
“算是吧。”
“那你為什么不花？為什么住這種地方？”
我摸了摸他的頭。
“因為之前不是花錢的時候。”
“那現(xiàn)在呢？”
我想了想。
“現(xiàn)在也快了。”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蘇念嗎？我是東盛律所的周海，陳昊的**律師。”
“嗯。”
“今天法庭上的事情……我的當事人想跟你談談。庭外和解，你看方便嗎？”
“和解條件？”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孩子的撫養(yǎng)權可以給你。但陳昊希望……你能撤回那份資產清單。”
我靠在沙發(fā)上。
“為什么？”
“你也知道，如果**認定這些資產是夫妻共同財產——”
“周律師，”我打斷他，“那份清單上的每一項資產，我都有完整的婚前財產公證和投資記錄。都是我婚前就開始做的項目，婚后獨立運營，陳昊沒有出過一分錢，也沒有參與過任何經營。”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那……陳昊還想談談一諾在法庭上說的那筆五十萬——”
“他轉給林婉兒的五十萬？”
“……”
“那筆錢，我有轉賬截圖。一諾看到了，拍下來發(fā)給了我。”
周律師的聲音變得苦澀。
“蘇女士，我理解你的立場。但如果這件事繼續(xù)鬧大——”
“周律師，不是我在鬧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