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我還在吐槽小丑永遠殺不死蝙蝠俠，下一秒就直接穿越到了DC世界。
蝙蝠俠以為這次還是老套路，但他錯了。
我不是原來那個只愛玩鬧的小丑。
這一次，我要親手，讓布魯斯·韋恩，永遠從哥譚的黑夜中消失。
1
我叫林默。
上一秒，我還窩在出租屋的破沙發上，吹著風扇，翻著那本被我翻了無數遍的《蝙蝠俠：致命玩笑》。風扇吱呀吱呀地轉，我咬著冰棍，對著漫畫里那個綠頭發白皮膚的瘋子指指點點。
“小丑啊小丑，你說你圖個啥？每次搞那么大陣仗，最后還不是被蝙蝠俠抓回阿卡姆？你累不累？你不累我都看累了。”
我翻了個身，把漫畫舉過頭頂，盯著那一頁蝙蝠俠站在雨中、小丑被押上**的畫面，越看越來氣。
“幾十年了，翻來覆去就這點事兒。你搞事，他來抓，你進阿卡姆，再越獄，再搞事，再被抓。你們倆擱這兒演過家家呢？宿命對決？我看是劇本循環。”
我把冰棍咬得嘎嘣響，含糊不清地嘟囔。
“要我說，真想贏，直接下死手不就完了？蝙蝠俠不**是他的底線，你又不是蝙蝠俠，你客氣啥？”
這話說完，我把漫畫往茶幾上一扔，準備去冰箱再拿根冰棍。
起身的瞬間，腦袋突然一陣天旋地轉。
像是被人一腳踹進滾筒洗衣機，整個世界瘋狂旋轉，冰棍啪嗒掉在地上，我整個人直挺挺地砸回沙發里。耳邊全是嗡嗡的噪音，眼前的光越來越暗，像有人拿遙控器把我的視界亮度一格一格調低。
我掙扎著想喊一聲，嘴巴張開，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最后一瞬間的念頭是——我就隨口吐槽幾句，不至于遭報應吧？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睜眼。
入目是冰冷的白色墻壁，天花板上嵌著一盞日光燈，慘白的光啪嗒啪嗒地跳了幾下，晃得我眼睛生疼。空氣里有一股刺鼻的味道，消毒水的辛辣混合著某種腐爛的甜膩氣息，像醫院***和垃圾處理場攪在了一起。
這是哪兒？
我動了動手指。
觸感粗糙，硬邦邦的布料裹住我的手腕，勒得死緊。指尖摸到幾根金屬鎖鏈，冰涼刺骨，正牢牢地扣在我的手腕上，固定在身體兩側。
腦子里像過了電一樣，瞬間清醒。
我猛地把頭低下去。
視線里是一件厚重的白色束縛衣，粗糲的帆布材質，皮帶和金屬扣把上半身捆得嚴嚴實實，從上到下，一根根皮帶勒得像是要把人裹成粽子。
我的心臟開始加速跳動。
不對，這不是普通的束縛裝備。這種顏色，這種款式，這種粗暴的捆法——我在漫畫里見過無數次。
阿卡姆瘋人院的專用束縛衣。
專門用來對付哥譚市最危險的瘋子。
呼——吸——
我從牙縫里擠出氣流的嘶嘶聲，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緩緩抬起頭。
對面墻上掛著一面金屬鏡，鏡面磨得光亮，沒有半點遮攔地映出一個坐在床上的身影。
白色的束縛衣。
亂糟糟的綠色頭發，像是剛從油漆桶里撈出來一樣，在日光燈的慘白光線里泛著詭異的綠光。
臉白得像死人的石膏面膜，五官都像是被漂白劑泡過，嘴唇卻紅得觸目驚心——不是正常的紅，是那種被刀片劃開傷口才有的猩紅，從左耳根咧到右耳根，仿佛這張臉生來就在笑。
最恐怖的，是鏡子里那雙看著我的眼睛。
眼眶深陷，瞳仁是種說不清的昏**，像融化的琥珀里泡著兩粒鐵釘。明明是我的眼神，我的震驚，我的不敢置信，卻被這張臉染上了瘋癲的底色。
我是小丑。
DC宇宙里，蝙蝠俠的宿敵，哥譚市最瘋狂的罪犯，永遠在制造混亂、永遠在挑戰哥譚秩序，卻永遠沒能真正**蝙蝠俠的——小丑。
我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個該死的漫畫世界里，取代了原本的小丑本人，被關在阿卡姆瘋人院最深處的單人牢房里。
我盯著鏡子里的臉看了整整十秒鐘。
心臟跳得像是要在胸腔里炸開。
不是恐懼。
老子是在興奮。
我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這股從脊椎骨一路竄上來的奇妙亢奮。
鏡子里的那張慘白的臉，歪歪斜斜地扯起兩邊嘴角。嘴角的紅色疤痕被這個動作抻得變了形，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