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多少也出了力。"
姜穗攥緊了手機。
"那兩萬塊是媽借我的，我還了。你要是覺得這算出力，那我告訴你，你結婚的時候爸媽給你出了十八萬，你還過沒有？"
"那能一樣嗎？我是兒子！"
姜磊脫口而出這句話，甚至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所以我的錢要還，你的錢就不用還。我的房子你們能隨便用，你的東西誰都碰不得。"
姜穗平靜地念出來，像在陳述一個不爭的事實。
"你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姜磊明顯被激怒了，"我就問你一句話，確認還是不確認？"
"不確認。"
"行，你別后悔。"
電話斷了。
姜穗知道，下一步該來的人是**。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姜穗還沒出門，***電話就追過來了。
"穗穗，你哥昨晚氣得飯都沒吃。你和嫂子怎么回事？人家小語上個學你都要攔著？"
"媽，是他們沒經過我同意就拿我的房產信息去辦手續。"
"那有什么的？都是一家人，用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姜穗深吸一口氣："媽，我問你個事。你當初知道他們要用我的房子辦入學嗎？"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知道又怎么樣？"
姜穗笑了一聲，不是開心的那種笑。
"所以你們全家都知道，就我一個人不知道。你們商量好了拿我的東西，連通知都不通知我一聲。"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什么叫拿你的東西？小語是你侄女！"
"侄女是侄女，我的房子是我的房子。兩碼事。"
"你怎么變成這樣了？以前你不是這樣的。"***聲音里開始帶上哭腔，"你小時候多乖多懂事，現在有了房子就翅膀硬了是不是？"
"媽，我不想跟你吵。我的態度很明確，我不會去社區確認。他們把材料撤了就什么事都沒有。"
"你就不能讓一步？"
"讓什么步？"姜穗的聲音終于帶上了鋒利，"上次你讓我把房里那張沙發給嫂子，我讓了。嫂子說我那個陽臺的花架正好她家能用，我也讓了。現在讓到我的房產信息了，下次是不是讓到房產證？"
"你胡說什么？誰要你房產證了？"
"那你告訴我，底線在哪？到底讓到哪一步你們才滿意？"
**在電話里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說："你這是要氣死我，你跟你哥就不能好好相處嗎？你一個人住那么大的房子不嫌冷清嗎？"
"一室一廳，三十八平，大什么大？"
姜穗掛了電話。
到了***，她的同事周然一看她臉色就知道出事了。
"又是你那個寶貝哥？"
"我嫂子拿我房子去給侄女辦入學，材料都交了才跟我說。我不同意，現在全家輪番打電話。"
周然把酸奶盒拍在桌上："她可真敢！人家的房產信息拿來就用，當你這房子是她家公共廁所呢？"
"我媽說一家人用一下沒什么。"
"一家人？那她怎么不用你哥的房去辦？你哥那房子不也劃片嗎？"
姜穗搖頭："他們那邊劃到的是普通小學，我這邊是實驗一小。"
"所以好學校的便宜就該占你的？"周然翻了個白眼，"你別心軟就行，這種事讓一次就有第二次。"
"我不會讓的。"
"那就好。最怕你電話一多就松口。"
姜穗沒有松口。但她也低估了自己家人的行動力。
第三天中午，她接到物業的電話："姜女士，有兩個人說是您親屬，想進您家拿點東西。您方便確認一下嗎？"
"我不在家，不讓進。"
"好的，我跟他們說。"
下午兩點，物業又打來了："姜女士，他們說您同意了的，還出示了一把鑰匙。"
"什么鑰匙？我就一把鑰匙在自己手里，沒給過任何人。"
"那這把鑰匙是哪來的？他們說是您給的。"
姜穗手心開始出汗。
"你看清是什么人了嗎？"
"一男一女，男的三十多歲，女的也差不多，帶了個小女孩。"
姜磊和王麗紅。
"那把鑰匙絕對不是我給的。你千萬別讓他們進去，我馬上回來。"
她請了半天假往回趕。到小區門口的時候，遠遠就看見她哥嫂站在單元樓下面，王麗紅抱著小語，一臉不耐煩。
物業的人站在旁邊擋著。
"我跟你說了這是我妹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