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救雙腿殘疾的將軍夫君顧夜寒，我以身試毒，生生熬過了萬蟲噬心之痛。

終于換來一雙能視人病灶的毒瞳，治好了他的腿疾。

顧夜寒發誓要一生敬我愛我，嫡姐也心疼地說我是侯府的驕傲。

直到我為嫡姐例行請脈那日，卻看到她腹中有一團與顧夜寒血脈相連的陰毒之氣。

我心神劇震。

當晚，我假裝熟睡，卻聽到了顧夜寒與嫡姐在榻邊密語。

嫡姐嬌聲：“等她徹底瞎了，煉成藥人，我就能借她的血青春永駐了，對嗎？”

顧夜寒輕笑一聲，再無半分深情：

“自然。一個賤籍出身的庶女，也配做將軍夫人？等她沒了利用價值，我就休了她，風風光光娶你！”

眼淚無聲滑落，我轉身將顧夜寒睡前顧夜寒睡前送來的藥倒掉。

既然如此，那我這雙能救人、亦能**的毒瞳，也該讓他們嘗嘗滋味了。

......

第二天，嫡姐洛霜端著一碗湯藥走進房門，笑意盈盈。

顧夜寒坐在床榻邊，滿眼心疼：

“阿芷，這是霜兒特意為你熬的補目養神湯，快趁熱喝下，你的眼睛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我垂下眼眸，視線落在那碗藥上。

透過毒瞳，我看到那碗所謂的補藥里，正翻滾著幽綠的煞氣。

這根本不是補藥。

這是加速我雙目失明、要將我徹底熔煉成藥人的藥引！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惡心與恨意交織著。

我強壓下渾身的顫抖，裝作感動，顫巍巍地端起藥碗。

“多謝顧夜寒，多謝嫡姐。”

我仰起頭，將藥汁倒進口中。

然后借著擦嘴的手帕，將藥吐在錦帕里，死死攥在掌心。

藥效發作極快，我開始假裝視力模糊，驚慌失措地揮舞著雙手。

床頭的茶盞被我打翻，碎了一地。

“將軍！我的眼睛......我什么都看不見了！”

我哭喊著，顯得十分無助。

顧夜寒沒有上前扶我，他在觀察我的反應。

在確認了我不似裝的后，一把將洛霜摟進懷里，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兩人在我的床前，肆無忌憚地唇齒交纏。

我僵坐在床上，指甲死死掐進掌心，掐出血痕。

我想起半年前，顧夜寒**歸來，帶回兩支發簪。

他將那支鑲嵌著紅寶石比的步搖塞給洛霜，卻只遞給我一支成色普通的素銀簪子。

我想起那年暴雨，他撐傘接我們回府。

大半個傘面都傾斜在洛霜的頭上，而我半邊肩膀濕透，凍得發高燒。

那時候，他還心疼地給我喂藥，說嫡姐身子弱，他是出于敬重才多加照顧，讓我別多心。

我信了。

原來，那根本不是敬重。

那叫明目張膽的偏愛。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聽聞我瞎了，父親匆匆趕來。

沒有半句關心，父親一進門，臉上瞬間布滿嫌惡。

他冷哼一聲：

“哭哭啼啼成何體統！你如今瞎了眼，連伺候將軍**都做不到，怎么還有臉霸占著正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