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逃荒闖軍區，三歲半半仙找爹
大伯一家的算計------------------------------------------“大伯，你這個面相，可不是能拿住別人東西的命。”，沈大柱和劉翠花當然沒聽見。。，劉翠花就開始演上了。，笑得一臉褶子，嘴甜得跟嗓子眼里含了塊糖。“星星，來，大伯母給你盛了粥，快趁熱喝。”，低頭看了一眼。，清湯寡水，碗底稀稀拉拉沉著幾粒碎米。。，腮幫子鼓鼓的。，裝作不經意地拍了拍南星后背上的布包。“星星呀，你這包也太大太沉了，你個小丫頭背著多累，大伯母幫你拿著吧？”，奶聲奶氣地回了一句。“不用，星星，自己背，不累累的。”：(?????)?
劉翠花的笑臉裂了一瞬，又飛快地補回來。
“你這孩子，跟大伯母還客氣啥，來，給我吧。”
說著伸手就去拽布包帶子。
南星的**手啪地一下按住了背帶。
“大伯母，星星說了，不累。”
聲音還是***，眼睛卻抬起來了，亮堂堂地看著劉翠花，一眨不眨。
劉翠花：(?_?|||)
她被這雙眼睛盯得渾身不自在，手懸在半空進退兩難。
“行行行，你自己背你自己背。”
她訕訕地把手收了回去，轉身沖沈大柱使了個眼色。
沈大柱在旁邊啃窩窩頭，嘴巴動了動沒吭聲。
隊伍很快又上了路。
走到日頭偏上的時候，前方路過了一條快要干涸的小河。
河床露出來大半，只剩中間一道淺淺的細流，渾濁得發黃。
趙大壯招呼大伙停下來灌水歇腳。
南星蹲在河邊，兩只**手捧著水往臉上撲了兩把，洗掉了一層灰。
白生生的小臉蛋露出來，襯著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跟畫上的年畫娃娃似的。
王桂芬在不遠處瞄了一眼，心里暗暗嘀咕：這丫頭底子真好，洗干凈了屬實漂亮。
南星正低頭搓手指頭上的泥巴呢，身后忽然沖過來一個人影。
沈鐵蛋。
八歲的瘦猴子一臉壞笑，趁南星蹲著沒防備，伸手就往她后背上推。
沈大柱在五步開外靠著棵枯樹，三角眼半瞇著，假裝沒看見。
眼看鐵蛋的手就要懟到南星后背上。
南星的腳步一錯，身子往旁邊閃了半寸。
鐵蛋推了個空，自己往前一個趔趄，差點臉朝下栽進河里。
南星站穩了，回過頭來看著沈鐵蛋。
鐵蛋惱羞成怒，嗷了一嗓子。
“你這小丫頭片子怎么跟泥鰍似的！”
沈鐵蛋：(?益?)
南星沒搭理他的話茬，目光在鐵蛋臉上停了一停。
三角眼跟**一個德行，印堂的位置隱隱泛著一層青氣。
南星眨了眨眼睛，慢悠悠地開口了。
“鐵蛋哥哥。”
“干嘛！”
“你的印堂，青青的。”
“啥玩意兒？”鐵蛋伸手摸了摸自己腦門，啥也沒摸著，一臉莫名其妙。
南星的**手指了指河水，奶聲奶氣地說。
“今天，不能碰水哦。碰了水，肚子會，咕嚕咕嚕，拉拉的。”
鐵蛋愣了一息，然后嘎嘎地笑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哈哈哈哈！拉拉？碰個水還能拉肚子？你咋不說碰了水會變成王八呢！”
他一邊笑一邊甩開膀子往河里蹚，一腳踩進渾水里，拿腳丫子啪啪踢水玩，水花濺了老高。
“看到沒！我碰了！肚子好著呢！小半仙你算得可不靈啊！”
南星也沒生氣，蹲回去繼續洗手。
洗完了從布包里掏出雜糧餅，掰了一小塊塞嘴里，慢慢嚼。
趙大壯在不遠處把這一幕看了個全乎，走過來蹲到南星旁邊。
“星星，剛才那臭小子推你了？”
南星搖搖頭。
“沒推到。鐵蛋哥哥，手慢。”
“你跟你大伯一家處得好不好？大伯母對你咋樣？”
南星啃著餅含含糊糊地回了句。
“大伯母的粥，太稀了。沒有叔叔家的窩窩頭好吃。”
趙大壯：(⊙△⊙)
他嘴角抽了一下，聽明白了這彎彎繞繞的意思。
拍了拍南星腦袋，沒再多問，站起來繼續招呼大伙趕路。
當天下午，太陽還沒落山，隊伍中間忽然傳來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媽！媽我肚子疼！疼死了！”
沈鐵蛋捂著肚子蹲在路邊，臉色發白，豆大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滾。
劉翠花嚇得扔了手里的包袱沖過去。
“兒子！你咋了！”
“拉……拉肚子！我要拉！”
鐵蛋連滾帶爬地沖進路邊的草叢，褲腰帶都來不及解利索。
隨后傳出來的動靜就不細說了，反正方圓十步之內沒人敢靠近。
沈大柱急得團團轉。
“這臭小子早上還好好的，怎么說拉就拉了！”
劉翠花扶著鐵蛋從草叢里出來，小子臉色蠟黃兩條腿直打晃。
還沒站穩呢，又捂著肚子沖了回去。
如此往返了四五趟。
隊伍里的人三三兩兩圍上來，議論聲此起彼伏。
“這小子不會是喝了臟水吧？”
“不像啊，大伙喝的都是一樣的水，別人沒事。”
“誒，你們想起來沒有？中午在河邊的時候，那小丫頭跟這男娃說啥來著？”
“她說不能碰水！碰了就要拉肚子！”
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幾個人齊刷刷扭頭看向隊伍后面。
南星正坐在獨輪車尾巴上，兩條小短腿晃來晃去的，捧著最后一截雜糧餅慢慢啃著。
南星：(～￣▽￣)～
一陣風吹過來，把她額頭的碎發吹得一翹一翹的，小臉蛋上沒有一丁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背鍋老漢最先反應過來，摸著下巴上的胡茬嘀咕了一句。
“兩只腳的蛤蟆不好找，開了天眼的奶娃更不好找。這丫頭，了不得。”
王桂芬擠到趙大壯身邊，聲音壓得只剩氣聲。
王桂芬：(°ロ°)
“老趙你聽到沒有？這小丫頭說的全準了！中午說碰水要拉肚子，下午就應了！這是巧合還是真有那個本事？”
趙大壯看了看草叢邊哼唧的沈鐵蛋，又看了看安安靜靜啃餅的南星，半天才擠出一句。
“走著看吧。”
沈鐵蛋在草叢里折騰了小半個時辰才消停。
劉翠花急得直搓手，扭頭沖沈大柱嚷嚷。
“大柱！你倒是想想辦法啊！”
沈大柱一臉煩躁地走了幾步，忽然停住了，目光落到了不遠處的南星身上。
他想起了中午在河邊的那一幕。
后背上莫名地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強撐著大咧咧的表情走過來，往南星跟前一蹲。
“星星，你看看你鐵蛋哥，他這肚子啥時候能好？”
南星咬著餅，慢吞吞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大伯不是說，星星是胡說八道嗎？”
沈大柱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巴張了兩下接不上話。
南星把最后一口餅塞嘴里嚼了嚼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渣子，慢悠悠地說。
“鐵蛋哥哥的肚子，明天就好了。不過大伯你自己，這兩天走路，小心點。”
沈大柱眉頭一豎。
“啥意思？”
南星歪了歪腦袋，奶聲奶氣的。
“大伯你的印堂呀，比鐵蛋哥哥還黑。”
劉翠花的笑臉裂了一瞬，又飛快地補回來。
“你這孩子，跟大伯母還客氣啥，來，給我吧。”
說著伸手就去拽布包帶子。
南星的**手啪地一下按住了背帶。
“大伯母，星星說了，不累。”
聲音還是***，眼睛卻抬起來了，亮堂堂地看著劉翠花，一眨不眨。
劉翠花：(?_?|||)
她被這雙眼睛盯得渾身不自在，手懸在半空進退兩難。
“行行行，你自己背你自己背。”
她訕訕地把手收了回去，轉身沖沈大柱使了個眼色。
沈大柱在旁邊啃窩窩頭，嘴巴動了動沒吭聲。
隊伍很快又上了路。
走到日頭偏上的時候，前方路過了一條快要干涸的小河。
河床露出來大半，只剩中間一道淺淺的細流，渾濁得發黃。
趙大壯招呼大伙停下來灌水歇腳。
南星蹲在河邊，兩只**手捧著水往臉上撲了兩把，洗掉了一層灰。
白生生的小臉蛋露出來，襯著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跟畫上的年畫娃娃似的。
王桂芬在不遠處瞄了一眼，心里暗暗嘀咕：這丫頭底子真好，洗干凈了屬實漂亮。
南星正低頭搓手指頭上的泥巴呢，身后忽然沖過來一個人影。
沈鐵蛋。
八歲的瘦猴子一臉壞笑，趁南星蹲著沒防備，伸手就往她后背上推。
沈大柱在五步開外靠著棵枯樹，三角眼半瞇著，假裝沒看見。
眼看鐵蛋的手就要懟到南星后背上。
南星的腳步一錯，身子往旁邊閃了半寸。
鐵蛋推了個空，自己往前一個趔趄，差點臉朝下栽進河里。
南星站穩了，回過頭來看著沈鐵蛋。
鐵蛋惱羞成怒，嗷了一嗓子。
“你這小丫頭片子怎么跟泥鰍似的！”
沈鐵蛋：(?益?)
南星沒搭理他的話茬，目光在鐵蛋臉上停了一停。
三角眼跟**一個德行，印堂的位置隱隱泛著一層青氣。
南星眨了眨眼睛，慢悠悠地開口了。
“鐵蛋哥哥。”
“干嘛！”
“你的印堂，青青的。”
“啥玩意兒？”鐵蛋伸手摸了摸自己腦門，啥也沒摸著，一臉莫名其妙。
南星的**手指了指河水，奶聲奶氣地說。
“今天，不能碰水哦。碰了水，肚子會，咕嚕咕嚕，拉拉的。”
鐵蛋愣了一息，然后嘎嘎地笑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哈哈哈哈！拉拉？碰個水還能拉肚子？你咋不說碰了水會變成王八呢！”
他一邊笑一邊甩開膀子往河里蹚，一腳踩進渾水里，拿腳丫子啪啪踢水玩，水花濺了老高。
“看到沒！我碰了！肚子好著呢！小半仙你算得可不靈啊！”
南星也沒生氣，蹲回去繼續洗手。
洗完了從布包里掏出雜糧餅，掰了一小塊塞嘴里，慢慢嚼。
趙大壯在不遠處把這一幕看了個全乎，走過來蹲到南星旁邊。
“星星，剛才那臭小子推你了？”
南星搖搖頭。
“沒推到。鐵蛋哥哥，手慢。”
“你跟你大伯一家處得好不好？大伯母對你咋樣？”
南星啃著餅含含糊糊地回了句。
“大伯母的粥，太稀了。沒有叔叔家的窩窩頭好吃。”
趙大壯：(⊙△⊙)
他嘴角抽了一下，聽明白了這彎彎繞繞的意思。
拍了拍南星腦袋，沒再多問，站起來繼續招呼大伙趕路。
當天下午，太陽還沒落山，隊伍中間忽然傳來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媽！媽我肚子疼！疼死了！”
沈鐵蛋捂著肚子蹲在路邊，臉色發白，豆大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滾。
劉翠花嚇得扔了手里的包袱沖過去。
“兒子！你咋了！”
“拉……拉肚子！我要拉！”
鐵蛋連滾帶爬地沖進路邊的草叢，褲腰帶都來不及解利索。
隨后傳出來的動靜就不細說了，反正方圓十步之內沒人敢靠近。
沈大柱急得團團轉。
“這臭小子早上還好好的，怎么說拉就拉了！”
劉翠花扶著鐵蛋從草叢里出來，小子臉色蠟黃兩條腿直打晃。
還沒站穩呢，又捂著肚子沖了回去。
如此往返了四五趟。
隊伍里的人三三兩兩圍上來，議論聲此起彼伏。
“這小子不會是喝了臟水吧？”
“不像啊，大伙喝的都是一樣的水，別人沒事。”
“誒，你們想起來沒有？中午在河邊的時候，那小丫頭跟這男娃說啥來著？”
“她說不能碰水！碰了就要拉肚子！”
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幾個人齊刷刷扭頭看向隊伍后面。
南星正坐在獨輪車尾巴上，兩條小短腿晃來晃去的，捧著最后一截雜糧餅慢慢啃著。
南星：(～￣▽￣)～
一陣風吹過來，把她額頭的碎發吹得一翹一翹的，小臉蛋上沒有一丁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背鍋老漢最先反應過來，摸著下巴上的胡茬嘀咕了一句。
“兩只腳的蛤蟆不好找，開了天眼的奶娃更不好找。這丫頭，了不得。”
王桂芬擠到趙大壯身邊，聲音壓得只剩氣聲。
王桂芬：(°ロ°)
“老趙你聽到沒有？這小丫頭說的全準了！中午說碰水要拉肚子，下午就應了！這是巧合還是真有那個本事？”
趙大壯看了看草叢邊哼唧的沈鐵蛋，又看了看安安靜靜啃餅的南星，半天才擠出一句。
“走著看吧。”
沈鐵蛋在草叢里折騰了小半個時辰才消停。
劉翠花急得直搓手，扭頭沖沈大柱嚷嚷。
“大柱！你倒是想想辦法啊！”
沈大柱一臉煩躁地走了幾步，忽然停住了，目光落到了不遠處的南星身上。
他想起了中午在河邊的那一幕。
后背上莫名地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強撐著大咧咧的表情走過來，往南星跟前一蹲。
“星星，你看看你鐵蛋哥，他這肚子啥時候能好？”
南星咬著餅，慢吞吞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大伯不是說，星星是胡說八道嗎？”
沈大柱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巴張了兩下接不上話。
南星把最后一口餅塞嘴里嚼了嚼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渣子，慢悠悠地說。
“鐵蛋哥哥的肚子，明天就好了。不過大伯你自己，這兩天走路，小心點。”
沈大柱眉頭一豎。
“啥意思？”
南星歪了歪腦袋，奶聲奶氣的。
“大伯你的印堂呀，比鐵蛋哥哥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