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戶手續剛辦完，親姐姐的巴掌就朝我臉扇了過來。
“你憑什么賣房！那是給咱們家小孩讀書的公共資源！”
“趕緊把房贖回來讓我兒子住，不然我弄死你們母女！”
我的全款房，竟然成了她理所應當的囊中物。
我偏頭躲過她的臟手，一腳踹在她的膝蓋上。
轉身把剛到賬的千萬房款，全轉進了女兒的名下。

01
過戶中心的號剛叫完，我姐的巴掌就扇過來了。
"蘇敏你瘋了吧！你賣房！"
我偏頭，她的手擦著我耳朵扇了個空。指甲刮到我耳垂，帶出一道血印子。
她沒收住力，踉蹌往前沖了半步。我抬腳踹在她膝蓋側面，她"啊"一聲蹲下去，扶著旁邊的椅子沒倒。
過戶窗口的工作人員站起來："你們干什么！這是辦事大廳！"
我沒理她，轉身回到窗口，把***遞過去。
"手續辦完了吧？"
"辦完了，房子已經過戶到買方名下。"
我說謝謝，拿回材料，掏出手機。
蘇芳從地上爬起來，膝蓋一瘸一拐往我這沖。
"蘇敏！你把房贖回來！那是咱家小孩讀書的房子！你女兒要用，我兒子也要用！那是公共資源！"
公共資源。
我全款買的房，首付攢了六年，尾款又攢了三年。房本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到她嘴里，成了公共資源。
我打開手機銀行，輸入女兒的賬戶。一千零八十萬，全額轉入。
轉賬成功的提示音響了。
我把手機屏幕翻過去給她看。
"錢已經轉到豆豆名下了。房沒了，錢也沒了。你還要什么？"
蘇芳盯著屏幕，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空白，又從空白轉為扭曲，是她發瘋的前兆。
"你——你把一千萬轉給一個七歲小孩？你腦子有病吧！"
"我的錢，我轉給我女兒。"我把手機收回來，"跟你沒關系。"
"你等著！我給媽打電話！你等著！"
她掏手機的手在抖，撥了三次才撥出去。
我沒等。拿著材料往外走。
走到大廳門口，聽見她在后面喊："媽！蘇敏把房賣了！一千萬全轉給她女兒了！她瘋了！你快來！"
門外面太陽很大。七月，地面燙腳。
我站在臺階上，把轉賬截圖保存了一份，又給律師發了條消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