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了八千塊年貨準備過年,婆婆當著我**面,把魚肉全藏進柜子給小叔子留著,只給我和我媽端了盆清水煮白菜。
她笑著說:“你們農(nóng)村來的,吃這個習慣。”
除夕下午四點,我當場把那盆白菜扣在桌上,拎著六袋年貨帶我媽走了。
婆婆追出來罵:“你還有沒有教養(yǎng)!東西拿到我家就是我家的!”
老公打了十幾個電話求我回去,我只回了一句:“**說得對,我就是農(nóng)村來的,不配**家的桌子。”
1
我按下青軸鍵盤最后一個回車鍵,咔噠一聲在客廳里炸開。
婆婆正抱著鱸魚往臥室走,聽見響動扭過頭,眼神閃了一下。我盯著她手里那條魚——前天下午我在盒馬挑了四十分鐘,專門選的活的。
“媽,那魚準備晚上清蒸吧?”我合上電腦。
她腳步頓住:“哦,這個......晚上老二要帶女朋友回來,得留著。”
“那排骨呢?”
“也、也是給老二留的。”她抱緊魚,快步進了臥室,咔噠,反鎖了。
我媽坐在沙發(fā)上,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
我起身進廚房。八寶鴨不見了,**不見了,連早上燉的排骨湯都被倒進了帶蓋的湯盆里塞進了角落。冰箱里空蕩蕩,只剩下半顆白菜。
“囡囡......”我媽跟進來,聲音壓得很低。
“沒事。”我拎起白菜,找出最大的湯盆裝滿水,整顆扔進去開火。
水燒開的咕嚕聲傳到客廳,婆婆從臥室探出頭:“你煮什么?”
“白菜。”我盯著翻滾的菜葉,“您不是說我們農(nóng)村來的,吃這個習慣嗎?”
她臉色變了變,沒吭聲。
二十分鐘后,我端著那盆水煮白菜走進客廳,在餐桌上重重一放,水花濺出來。婆婆靠在沙發(fā)上剝瓜子,看都沒看這邊。
“媽,我媽,開飯了。”
我媽走過來,看著那盆白菜,嘴唇動了動,什么都沒說出口。
婆婆終于抬起眼皮掃了一眼:“就吃這個?”
“對,就吃這個。”我坐下,給我媽盛了一碗。
她放下瓜子,語氣里帶著笑:“你們農(nóng)村來的,吃這個不是習慣嗎?我們城里人可不興除夕吃白水菜。老二晚上帶女朋友回來,我得給人家弄像樣的。”
最后那個“像樣”兩個字,她咬得特別重。
我**勺子停在碗邊。我看見她手背上青筋暴起,那是六十歲的農(nóng)村婦女在田里干了一輩子活留下的痕跡。
啪。
我把碗扣在桌上。白菜湯順著桌沿往下流,婆婆的瓜子殼被沖得到處都是。
“你干什么!”她跳起來。
我沒說話,轉身進了次臥,拖出行李箱。
“你要干什么?”婆婆跟過來,站在門口。
我打開衣柜,把這兩天帶來的衣服全扔進箱子,拉鏈拉到底。婆婆看我動作,臉色變了:“你想上天是不是?”
我拖著箱子經(jīng)過她身邊,直接推開她臥室的門。
“哎!你——”
我拉開她的衣柜。那條鱸魚躺在最上層,旁邊堆著排骨、**、八寶鴨,連我早上燉的湯都在。我找出六個購物袋,把東西一樣樣裝進去。
婆婆沖過來拽我胳膊:“這是我家的東西!”
“小票在我手機里。”我甩開她的手,提起袋子往外走。
我媽已經(jīng)站在門口,臉色白得嚇人。我把袋子遞給她,回頭看著追出來的婆婆:“您說得對,我就是農(nóng)村來的,吃不慣城里的好東西。這些魚啊肉啊,我全帶走,省得糟蹋了您的柜子。”
“你站住!”她撲過來要搶袋子。
我往旁邊一閃,她抓了個空,差點摔倒。樓道里已經(jīng)有鄰居開門張望。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拿到我家就是我家的!”她的聲音在樓道里回蕩。
我按下電梯鍵,門開了,我媽先進去。我提著最后一個袋子跨進去,婆婆沖過來卡在門中間。
“我告訴你,你今天敢走,就別想再進這個家!”
電梯門夾在她身上,發(fā)出警報聲。我按下開門鍵,等她踉蹌退出來,才按下關門鍵。
電梯下行,我媽靠著墻,眼淚掉下來。
“囡囡,你這是......”
“媽,對不起。”我盯著跳動的樓層數(shù)字,“我不該帶你來這受罪。”
2
電梯門開的時候,手機已經(jīng)炸了。
老公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我全按掉。出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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