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臺在左手邊，您可以排隊購票。"

我沒動。

"叫你們主管來。"

地勤翻了個白眼，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話。

大概過了三分鐘，一個穿藏青色制服、胸前別著金色銘牌的女人走過來了。

銘牌上寫著：貴賓通道主管，王麗芳。

她四十歲左右，燙著一頭精致的卷發(fā)，指甲做得很漂亮，食指上戴著一個不小的碎鉆戒指。走過來的時候，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從頭到腳，像在估價。

"什么情況？"

地勤湊到她耳邊說了幾句。王麗芳聽完，臉上露出一種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是你啊。"

她的語氣一下子從公事公辦變成了居高臨下。

"你就是那個非要占用貴賓航線的？"

"不是占用。是我提前四天預約的私人航線，今天下午三點起飛。我有完整的預約確認函和支付憑證。"

"確認函？"王麗芳伸出手，"給我看看。"

我把手機遞過去。她接過去看了大概兩秒鐘，然后把手機還給我。

"假的。"

我以為我聽錯了。

"你說什么？"

"我說這個確認函是假的。"王麗芳的聲音提高了一個調(diào)，周圍幾個等候的旅客都看了過來。"現(xiàn)在網(wǎng)上什么都能造假，PS一張確認函就想來蹭私人航線？你當我們機場沒有審核系統(tǒng)？"

"這是從你們官方系統(tǒng)發(fā)出來的郵件。"

"官方系統(tǒng)不歸我管，我只認我手里的名單。"她晃了晃手里的平板，"名單上沒有你。"

"名單上誰替換了我的位置？"

王麗芳的表情閃了一下。非常短暫，但我捕捉到了。

"這是機場內(nèi)部信息，不方便透露。"

我盯著她。

"王主管，我再說一次。這條航線是我合法預約的，費用已經(jīng)全額支付。你現(xiàn)在取消我的預約，把我的位置給了別人，這已經(jīng)不是服務**了。"

"喲。"王麗芳把平板夾在腋下，雙手抱臂，"還威脅上了？你以為你是誰？"

她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但那個音量，方圓三米內(nèi)每個人都能聽清楚。

"我告訴你，今天這條航線，是韓少漓韓哥哥的團隊包下來的。你知道韓少漓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