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工作證明自己，再給我一個完整的婚姻。

我信了。

信了三年。

三年里他每個月出差一周，每次都說在跑項目。我幫他準備行李，給他塞好腸胃藥，叮囑他少喝酒。

行李箱里的藥他一片沒動過。

屏幕里何明哲把簽好字的文件收進檔案袋，起身跟林遠握手。

"林先生，后續流程我們會在三個工作日內辦妥。"

林遠站起來，彎腰把女人和孩子從沙發上帶起來，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托著男孩的**。

女人靠在他肩上，聲音輕得像是從水里飄出來的。

"遠哥，這件事辦完你就放心了，咱們一家三口以后安安穩穩過日子。"

林遠把男孩往上顛了顛，低頭親了一口他的腦門。

"放心，不會讓你和樂樂吃苦。"

陳念在我身后重重地把咖啡杯擱在桌上。

"我出去把那姓林的攔下來，當面問他老婆叫什么名字。"

"不急。"

我把屏幕里的畫面倒回到林遠簽名的特寫。

他的簽名底下有一行小字：本人確認上述資產均為個人合法所得，與配偶無關。

三套別墅，兩個車位，一個商鋪。

全是我婚前買的。

產權登記的時候林遠說，夫妻之間不用分那么清，他替我去辦就行。我把***和所有材料全交給了他。

現在我知道他拿去辦了什么了。

陳念咬著筆帽盯著我看了半天。

"你打算怎么辦？"

"先把他簽的這份東西留底。"

我從抽屜里拿出一枚優盤，把今天所有的監控錄像拷了進去。

"然后呢？"

"然后等他回家演出差歸來的戲碼，我看看他還能編出什么花樣。"

十分鐘后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上彈出來的名字是"林遠"。

"皎皎，我這邊的項目出了點狀況，可能這周都回不去了。"

手機貼在耳朵上，他講話的**音很安靜。三分鐘前他剛從接待室走出去，大堂里人來人往，他一定躲到哪個角落才給我打的這通電話。

我本該張嘴就質問他。

可是三年來我習慣當那個懂事的妻子已經太久了，那些質問的話堵在喉嚨口，像吞了一團棉花。

他以為我在鬧脾氣，于是加快了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