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護手霜都如數家珍，楚辭連她的生日都記不住。

為此沈星瑤沒少在我面前掉眼淚。

鬧得最兇的一次，沈星瑤費盡心思替楚辭拿下一個國際音樂節的邀請函，楚辭轉手就把名額讓給了另一個女鋼琴家。

沈星瑤氣得在化妝間砸碎了三面鏡子，卻正好碰上被前經紀人掃地出門、蹲在片場后門啃冷饅頭的我。

她看了看我的臉，又看了看我手里的饅頭，忽然笑了。

"長得不錯，跟我走，管你吃飽。"

我猜她當時想的是：楚辭，你不在意我的真心，有的是人愿意站在我身邊。你不肯給我的體面，有的是人能給。

名牌衣服，楚辭有的我都有。楚辭沒有的，沈星瑤給了我兩份。

去年跨年晚會，一個導演借著酒勁摟我腰，沈星瑤當著滿桌子人的面，把滾燙的火鍋湯底澆到對方手上。

"我沈星瑤帶來的人，誰給你的膽子動？"

那個導演手上燙出一片水泡。沈星瑤因此丟了一部年度大戲的女主角，卻**我頭發說。

"沒事。少拍一部戲而已，誰敢再碰你，我讓他連戲都拍不了。"

從此圈里人人都知道，沈星瑤身邊那個男人碰不得。

時間久了，連我自己都恍惚了。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直到此刻，我看著她對著鏡子檢查妝容時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

一顆捂熱了五年的心，被一盆冰水從頭淋到腳。

我拿起那張照片，嗓音很平："好。"

沈星瑤描眉的動作停了一瞬。

她轉過身，伸手**我的臉："真聽話。不過你放心，我會找最好的律師，判得能短就短。"

我往后退了半步，照片攥在指尖："不用。我說了好。"

她的手懸在空中，盯著我看了幾秒，彎起嘴角："行。"

她走到我跟前，像過去五年里無數次那樣，替我理了理衣領。

保養得當的指尖擦過喉結，我沒有躲。

"你別怕，進去了我每個月給你打錢。等你出來，我安排你去國外生活，去哪你自己挑。"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聲音又輕又穩："畢竟跟了我五年，該給的體面不會少。"

我看著鏡子里她精致的側臉，嘴角動了動："多謝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