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掙開他的手。
“我知道。”我說，“我終于知道了。”
李偉瞳孔一縮，伸手還想攔我，卻被伴郎拉住了。
他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又說不出來，就那么僵在原地。
我推開宴會廳的大門，外面的陽光刺得我眼眶發(fā)酸。
身后王桂芳突然嚎起來：“這算什么事兒啊！二十萬她一直攥手里，連個響兒都沒有！她就是存心”
門在身后關上，把那些聲音全都關在了里面。
我站在酒店走廊里，婚紗的下擺拖在地上，蹭了一層灰。
手機震了一下，是同事顧言發(fā)來的消息：“聽說你今天結婚，恭喜。”
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
然后打了一行字發(fā)過去：“不結了。下午的會我能趕得上。”
對面秒回：“？”
緊接著又是一條：“你在哪兒？我去接你。”
我還沒來得及回復，身后的大門被猛地撞開。
李偉沖出來，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眶泛紅。
“林曉！”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媽剛才說了，只要你回來，聘禮的事就當沒發(fā)生過！你至于這樣嗎？！”
我剛要開口，手機又震了。
顧言的消息彈出來：“定位發(fā)我。十分鐘到。”
02
我盯著李偉那張扭曲的臉，忽然覺得很陌生。
“至于。”我把手機塞進婚紗口袋。
“**當著一百多號人指著鼻子罵我貪錢，你從頭到尾放了半個屁沒有？”
李偉喉結滾動，嘴唇翕動著，半天擠出一句：“那是我媽”
“對，是**。”
我打斷他，“所以二十萬我還了，**你繼續(xù)伺候，咱倆兩清。”
電梯門打開，我提著裙擺走進去。
李偉向前邁了一步又停住，就那么眼睜睜看著門合上。
手機連續(xù)震了好幾下。
不是顧言。
是我媽發(fā)來的截圖。
家族群里，王桂芳在十分鐘前發(fā)了一篇長達八百字的小作文。
開頭就是“沒想到我們家會攤上這么個不要臉的兒媳婦”。
中間繪聲繪色地描述我如何獅子大開口要二十萬聘禮、如何在婚禮上“攜款潛逃”。
結尾還艾特了我爸媽：“你們養(yǎng)的好女兒，丟的是兩家人的臉！”
我爸媽那邊沒回一個字。
群里三十多號人，安靜得像墳地。
我媽又發(fā)了條語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