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婆婆大吵著要回聘禮，我沒鬧雙手奉還，她催我快點上臺，我一臉懵：東西都還了還結婚？
01
“林曉！你今天當著所有親戚的面給我說清楚，那二十萬聘禮你到底花哪兒去了！”
婆婆王桂芳的聲音像碎玻璃劃過黑板，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
她的手狠狠拍在圓桌上，茶杯被震倒，滾燙的茶水順著桌布往下淌。
我站在臺上，手里還端著那杯準備敬婆婆的改口茶。
臺下兩百多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
坐在主桌的李偉低著頭，死死盯著面前的碗筷，耳根漲得通紅。
“媽，您這是干什么？”司儀尷尬地打圓場，“這大喜的日子”
“別叫我媽！我還沒喝她的茶呢！”
王桂芳蹭地站起來，染得漆黑的短發因為激動微微發顫。
“二十萬啊！我跟**攢了一輩子的錢！
她倒好，進門就要這要那，買什么鉆戒、訂什么婚慶，現在倒裝起啞巴來了！”
我的伴娘小周拉了拉我的裙擺，小聲說：“曉曉，你先別急”
我輕輕把她的手撥開。
然后放下茶杯，提起裙擺，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階。
宴會廳里只有我鞋跟敲擊地磚的聲音，噠、噠、噠，像某種倒計時。
王桂芳看見我走過來，反而愣了一瞬。
我從手提包里掏出一張***，輕輕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卡在這。”我看著她，“密碼是你生日，920315。二十萬，一分沒動過。”
王桂芳的嘴張開又合上，像個突然被撈出水面的魚。
她低頭看了看那張卡，又抬頭看了看我，伸手想拿卡又縮回去，最后抓起卡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你……”她嗓門明顯矮了半截，“這錢你一直帶著？”
我沒回答，轉身往門口走。
“哎！你去哪兒啊！”
王桂芳在身后喊，“這話還沒說清楚呢！你走了婚還怎么結？”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聘禮都退了，還用結婚嗎？”
宴會廳里炸了鍋。七大姑八大姨交頭接耳的聲音嗡嗡作響，像捅了馬蜂窩。
王桂芳的臉漲成豬肝色，李偉終于從座位上彈起來，三步并作兩步沖到我面前。
他抓住我的手腕，指節用力到泛白。
“林曉，”他的聲音發顫，“你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