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她送到那個地方整整三年，打斷過肋骨，餓到吃地上的爛菜葉，最后活活折磨死的！"傅司珩手里的茶杯炸裂在地，碎瓷扎進他的手背，血順著指縫往下淌。他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撐著桌沿，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說……誰死了？"

"求你……別打了……"
"我真的不行了……"
我跪在發霉的水泥地上，膝蓋早就磨爛了，混著血和泥，分不清哪塊皮肉是完整的。
曾經過肩的頭發被趙德貴一把剪刀絞得亂七八糟，貼在臉上，黏著干涸的血痂。
這是我被關在這間地下室的第三年。
三年。
一千多個日夜，趙德貴對我做的事，我已經記不全了。鐵棍、皮帶、煙頭，什么順手用什么。
我試過逃。
第一次，被抓回來打斷了兩根肋骨。
第二次，被鐵鏈鎖了整整一個月，只給半碗水。
第三次，他把我的腳踝擰脫臼，笑著說："再跑一個試試。"
趙德貴蹲下來，捏著我的下巴往上抬，滿嘴酒氣噴在我臉上。
"還等著傅司珩來救你？"
"他三年前把你扔給我的時候，連頭都沒回。"
"人家早就跟宋家大小姐結婚了，你算什么東西？"
不可能。
他說過會來接我的。
他說過的。
趙德貴松開手，我的頭磕在地上，太陽穴一陣發麻。
"告訴你，傅司珩親口跟我說的，這輩子都不會再管你。"
"你就老老實實待著吧，死在這兒也沒人收尸。"
我不信。
我不信。
可三年了，他真的沒有來過。
一次都沒有。
三年前，我做了一件不可饒恕的事。
我因為嫉妒宋婉清和傅司珩的親近，偷偷換了宋婉清的保胎藥。
她失去了傅司珩的孩子。
傅司珩知道真相的那天，外面下著暴雨。
他站在雨里，襯衫濕透貼在身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姜念，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擔。"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傅司珩的妹妹。"
然后他轉身上車，車燈消失在雨幕里。
我被兩個陌生男人架上了一輛面包車。
那是我最后一次見到他。
趙德貴今天喝了很多酒。
他把我從地上拽起來，摔在墻上。
我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
身上的衣服早就破得不成樣子。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