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鞋，客廳已經沒人了。
我站在玄關，嘴角那點笑意一點一點收干凈。
前世那瓶迷心露被我倒進了下水道，趙婷婷沒用上，什么事都沒發生。
這一世，我往瓶子里加了三滴溫水。
溫水會讓迷心露里的活性成分提前激活。
賣家沒告訴錢鳳英的是，這東西的濃香確實能吸引異性。
但吸收了過量體溫之后，它會反噬使用者。
致幻。痙攣。當眾失態。
為什么只賣六千？
因為它是一瓶有毒的香露。
我走進廚房，擰開水龍頭洗手。
水流沖過指尖，我想起了天臺上的風。
想起趙婷婷推我的時候，笑得像過年。
想起錢鳳英站在天臺邊緣往下看，還掏出手機拍了張照。
我關上水龍頭，甩干手上的水。
今晚，她們會為自己的**付出代價。
而我只需要站在旁邊，安安靜靜地看。
像看一出提前知道結局的戲。
她們演得越賣力，散場的時候就越狼狽。
出門前兩個小時，客廳里擠滿了人。
大姨、二嬸、表姐、趙浩的幾個堂兄弟，只要沾親帶故的，一個不落。
錢鳳英坐在沙發正中間，架著腿，音量拉滿。
“我跟你們說，今晚這個宴會，去的全是有頭有臉的人。”
她拍了拍身邊趙婷婷的手背。
“我家婷婷這條件，進去就是碾壓。”
大姨拉著趙婷婷的手上下打量。
“哎喲，婷婷是越來越精神了，這條裙子多少錢？”
趙婷婷抬起下巴。
“六萬。定制的。”
“六萬？！”二嬸倒吸一口氣，“我家老張一年到頭也就掙這個數……”
錢鳳英擺擺手。
“六萬算什么？等婷婷嫁進豪門，這種裙子按箱買。”
一屋子人哄笑，圍著趙婷婷連聲夸。
我端著四個剛炒好的菜從廚房出來，擱在茶幾上。
錢鳳英掃了一眼，臉立刻沉了。
“什么東西？全是素的？”
“冰箱里只有這些了……”
“只有這些？你成天干什么吃的？”
她拿筷子撥了撥盤里的白菜幫子。
“我們家馬上就要跟大戶人家攀上關系了，你端一桌子青菜葉子，嫌不嫌丟人？”
趙婷婷筷子都沒碰，直接把話往我身上拐。
“媽，嫂子連六萬塊的裙子錢都不肯掏，你說她打的什么主意？”
我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