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較真的我手撕未婚夫的綠茶青梅
男友有個老媽子青梅,男友所有事她都要管。
訂婚后,男友帶我去見朋友時,她不放心地叮囑我:
「小皓子愛穿絲綢,每天都要洗澡,你記得給放水,水溫要32°。」
所有人都在憋笑,青梅有些不好意思,對著我不知解釋還是挑釁。
「笑什么笑呀,我倆一起長大,我相當(dāng)于他半個媽。」
「他有幾根毛,什么顏色的我都知道,洗個弟弟算什么!」
全場都等著我反應(yīng)。
可他們不知道,我這人特別較真又愛鉆牛角尖。
小時候一個+為什么等于2我都研究了好幾年。
所以我好奇**,「你真的知道幾根嗎?」
「什么顏色的,和正常毛發(fā)一樣嗎?」
「你是趴在那數(shù)過嗎?」
「不嫌臟嗎?」
......
聲音不大,但清晰可聞。
幾連問下來,全場靜默。
男友青梅阮糯糯更是呆愣在原地,張著嘴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沒能說出來。
周圍朋友個個也是瞠目結(jié)舌,一副恍惚的模樣。
我見狀歪了歪腦袋,語氣表情格外認(rèn)真嚴(yán)謹(jǐn):「怎么了嗎?你們怎么都不說話。」
打破沉默的是陸明朗,這個對我一貫好脾氣的男人此刻死死皺著眉頭,目露尷尬:
「知予,你怎么能這么口無遮攔,說話正經(jīng)點不行嗎?非要這么下流,這里這么多人看著呢!」
這話說得倒是不對了。
我抬眼看他,目露疑惑:「這個話題不是阮小姐先提起的嗎?阮小姐,我未婚夫不是故意說你的,你別往心里去。」
一雙眸子干凈又澄澈,里頭清晰的歉意一覽無遺。
眾人驚疑不定地打量著我,一時有些拿不準(zhǔn)我是不是故意的。
阮糯糯的臉色更是青了又青。
還不等她說什么,我又笑了笑:
「當(dāng)然,或許是我們誤會了,阮小姐并沒有那個心思,跟我一樣,有時候就是純學(xué)術(shù)探討,好奇心上來了,什么都想知道。」
「就比如現(xiàn)在,阮小姐,我是真的很好奇,你真的數(shù)過嗎?什么時候數(shù)的,當(dāng)時光線條件怎么樣?是否有多次驗證根數(shù)有沒有錯?」
小嘴跟吐葡萄籽似的一連串咬字清晰地發(fā)問,讓陸明朗和阮糯糯兩名當(dāng)事人恨不得挖個洞鉆進去。
看到兩人尷尬又為難的樣子。
我眨了眨眼,隱秘的笑意在嘴角一閃而過。
「我有個好主意,想要知道有沒有數(shù)錯的話,現(xiàn)場脫下來大家在一起數(shù)一遍不就知道了?」
語氣平靜,像是討論今天吃什么一樣。
效果卻平地炸驚雷,有人下意識眼神像是自動鎖定般盯著陸明朗的褲*看,還有幾個平時應(yīng)該是看不慣阮糯糯的女生直接爽快地笑出聲來。
陸明朗面紅耳赤看起來快要冒煙了,磕磕巴巴道:
「知予,你......你別鬧了!」
「嗚嗚嗚,陸明朗!我明明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沒想到你未婚妻竟然這么針對我,不好意思,我以后再也不認(rèn)你這個兒子了,畢竟有了媳婦忘了娘,沒良心的東西!」
阮糯糯剛開始裝可憐,后面說著越說越順,漸漸找回了以往的感覺。
以往她這么說,陸明朗肯定要千哄百哄地順著她。
周圍這么多人,我卻不想慣著。
像是聽到什么不得了的話一樣,提高音量蓋過所有人:
「什么?他是你兒子?應(yīng)該不是親的吧?養(yǎng)子嗎?你們辦了收養(yǎng)手續(xù)了沒?」
「陸明朗你多了個媽,婆婆知道嗎?要不我打個電話問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