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德，青城市地產行業的老一輩人物。三年前因病去世，把價值上百億的集團交給了獨生女兒顧念薇打理。而顧念薇婚后，集團的實際管理權逐步移交給了她的上門女婿***。
這件事在圈子里不是秘密。
"讓她進來。"
走進來的人，和沈清想象中的豪門千金完全不同。
她穿著一件起了球的開衫，頭發隨便扎在腦后，臉色發灰，眼下的烏青重得像被人揍了兩拳。
她看起來不像一個掌控著百億帝國的女人，倒像一個被生活壓垮了的全職主婦。
"沈律師，**。"她的聲音很輕，像是說話本身就需要消耗她全部的力氣。
"顧女士，請坐。"沈清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喝什么？"
"白水。謝謝。"
顧念薇坐下后，兩只手互相絞著，半天沒開口。
沈清注意到她左手腕上那只翠綠的鐲子。那是顧家老**傳下來的翡翠，圈內的人都認識。這說明她的身份沒有問題。
但這只手，瘦得鐲子隨時能從腕骨上滑下去。
"我來，是因為我家的狗死了。"
顧念薇終于開口，第一句話就讓沈清愣了一下。
這不是她預想中的開場白。
"一只金毛，叫年糕，養了六年。"顧念薇的聲音平靜得不正常，"三天前早上，我起來的時候發現它倒在客廳，口吐白沫，已經僵了。"
"顧女士，"沈清斟酌了一下措辭，"一只狗的死亡，這不在我的業務范圍內。"
"我知道。"顧念薇抬起頭，看著她，"可如果這只狗，是喝了我丈夫每天給我熬的那碗安神湯死的呢？"
沈清轉筆的手停住了。
"你的意思是？"
"前天晚上，我端著那碗湯去喂年糕。我只是覺得那湯味道越來越怪，想試試年糕會不會喝。"顧念薇的手不自覺地去轉腕上的鐲子，一圈一圈地轉，"年糕很乖，全都舔干凈了。第二天早上，它就死了。"
沈清靠回椅背，盯著面前這個女人看了足足十秒鐘。
"你去驗過那碗湯嗎？"
"沒有。那天晚上碗就被我丈夫洗掉了。他每天都這樣，親手熬，親手喂我喝，喝完親手洗碗收走。"
"驗過狗的**嗎？"
"來不及了。"顧念薇的嘴角扯了一下，那不是笑，"我丈夫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