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就把年糕的**處理掉了。他說看到死掉的動物會刺激我的情緒，怕我犯病。"
"犯病？"沈清捕捉到了這個詞。
"沈律師，我丈夫，已經跟我們家所有的親戚、朋友、董事會的人，說了半年了。說我精神不太好。說我經常忘事、失控、哭鬧。"
顧念薇的手指在膝蓋上攥緊了。
"他說得太多了。說到連我自己都快信了。"
沈清的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顧女士，我問你一個問題。"沈清身體前傾，目光直視她的眼睛，"你是想離婚，還是想要別的？"
"我不要離婚。"顧念薇搖了搖頭，"我要知道真相。我要知道他這兩年，到底在我的碗里放了什么。還有，如果他真的在害我，我要讓他一無所有地從我們顧家滾出去。"
沈清的嘴角動了一下。
這個看起來虛弱到隨時會倒下的女人，說出"滾出去"三個字的時候，眼神一瞬間變了。
那是一種和她此刻憔悴的外表完全不匹配的東西。
但那一瞬太短了，短到沈清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
"你現在手里沒有任何證據。狗的**被處理了，湯也沒有留樣。"沈清把現實擺在她面前，"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你告他下毒，不僅告不贏，反而會坐實他給你貼的那個精神有問題的標簽。"
"我知道。"顧念薇說，"所以我來找你。"
"從今天起，你回去以后，有幾件事必須做到。"沈清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
"第一，那碗湯，照喝。但每天想辦法留下一小份樣本。"
"第二，不要讓你丈夫發現任何異樣。他覺得你在變傻，你就繼續傻下去。"
"第三，把你名下所有資產的情況整理一份給我。信托、股權、房產、保險，所有的。"
"**，"沈清看著她，一字一頓，"回憶你丈夫入贅這五年來，所有讓你覺得不太對勁但當時沒有深想的事。哪怕只是一個眼神，一句話，都寫下來。"
顧念薇點了點頭，站起來。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忽然停住了。
"沈律師，有一件事我忘了說。"
"什么？"
"年糕死的那天早上，我丈夫起得比我早。他看到年糕的**，第一反應不是驚訝。"顧念薇的背影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