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后斜著眼看著我。
“哦,我忘了,你沒生過孩子。”
傅時宴正好進來。
他沒有看我燙出一串水泡的手,也沒有問我幾點起來熬湯。
只是低聲責備。
“知夏,念薇剛生產完,嘴挑一點正常。你就不能多用點心嗎?”
當時我只覺得他是在維護客戶**,是為了公司。
現在看來,他分明只是在護著那個**罷了。
我把今天熬的鴿子湯端上樓。
蘇念薇喝了一口,又皺眉。
“都一個月了,怎么還是這么腥?”
“傅總不是說,你很會做飯嗎?怎么連這個都做不好?”
這一個月,她提了無數次“傅總”。
之前我聽到,只覺得是傅時宴在外人面前夸過我。
現在我才明白,那是她對我的炫耀和挑釁。
我接過碗,低聲說:
“我重新做。”
蘇念薇看著我逆來順受的模樣,唇角微微揚起。
下午,蘇念薇說傷口疼。
她看著我,頤指氣使地開口。
“林姐,你過來,給我換一下產褥墊。”
“你別嫌臟,傅總說了,你是自己人。”
自己人。
這三個字像一根針,扎進我心里。
剛來的第一天,她也意味深長地這樣說過。
那時候,我以為自己是傅時宴信任的人。
以為他把重要客戶交給我,是因為他相信我。
現在我才知道。
所謂自己人,就是正妻被丈夫送來伺候外室。
我強忍著惡心,替她處理完。
蘇念薇看著我彎腰收拾的背影,笑得惡毒。
“林姐,你脾氣真好。”
“難怪傅總天天夸你,說你最聽話。”
我的動作停了一瞬。
“他還說過什么?”
蘇念薇眼神閃了閃,又笑起來:
“他說你最懂事,所以才放心把我交給你。”
我把東西收進垃圾袋,沒再說話。
懂事,聽話,心軟。
原來這些年,我所有的退讓和愛,在傅時宴眼里,只剩下這幾個廉價的詞。
傍晚,蘇念薇又把一盆換下來的內衣褲放到我面前。
我看著那堆沾著暗紅血液和惡露的衣物,只感到惡心。
蘇念薇看到我沒有像以前一樣,立即接過去洗,挑了挑眉。
“怎么?林姐不愿意伺候我了?你要覺得委屈的話,我打電話讓傅總來幫我洗?”
我面無表情地接過那盆衣服。
蘇念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