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讓淚止于擁抱之前
“你之前做手術,上手術臺還得**服。我是不是也應該說,我接受不了你被人看光,不準做?”
“這不一樣!”
“哪不一樣?蕭荷,你與其在這里咄咄逼人,不如想想怎么讓我在你身邊,也能像在池月懷里睡得這么好!”
他的聲音像驚雷砸在我的耳側。
我迎著他的目光,看了周韶光幾秒,突兀地笑了。
“我做不到。”
“你們繼續吧。”
周韶光的眼神閃了閃,“你能想明白就好。”
許是他在池月的身邊真的能睡得很沉,再多的聲響也不會聽到。
行李沒打開就又被拎了起來,我走出了家門。
在小區的長椅上坐了很久,才有力氣接著往前走。
和池月空白的聊天頁面,多了不少條她發的消息。
“嫂子,你別介意。”
“我和周周從小一起長大,他在我身邊會更有安全感也是很正常的。”
周周。
我第一次和周韶光的朋友見面,池月叫地很自然,“周周,我想吃這個,幫我加一份。”
然后像才反應過來,對著我敷衍地點點頭,“這是小時候我給他取的專屬綽號,叫習慣了,嫂子不會介意吧?”
周韶光忙著替她備注她的忌口,失笑。
“我們倆是朋友,一個稱呼有什么好介意的?”
于是池月生病,周韶光親自去照顧。
池月說心情不好,周韶光能陪她不醉不歸。
池月生氣說他見色忘友,周韶光能追著道歉送禮物。
我鬧過,也提過分手。
然后周韶光像只被拋棄的大型犬,眼巴巴地一直等在我的門口。
我愛他,最后也還是舍不得。
我表達過九十九次的不開心,周韶光就有第一百次“我們只是好朋友”的話要說。
但這位好朋友,在我們的婚禮當天,沒有出席。
臨到周韶光要出場了才發來消息。
“我今天的飛機,要出國。”
“婚禮來不了了。”
“我現在已經出發去機場了,不知道去幾年,下一次見面不定是什么時候了。”
“真可惜,這次沒有你來送我。”
周韶光握著手機,身體本能地想走,目光卻又落回到我的身上。
他猶疑不定。
“小荷,婚禮可以推遲三個小時嗎?”
他說他想去送機。
重工的婚紗像在拉著我往下墜,我拿著捧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