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蘇然拉到身后，平靜地看著段錚。
“她確實喝多了。”
段錚緊繃的肩膀明顯放松下來。
他看著我，眼神重新變得溫和。
“我就知道你最懂事。”
他伸出手，試圖重新攬住我的肩膀。
我微微側過身，躲開了他的觸碰。
動作極小。
段錚的手落了空。
他愣了一下，隨即以為我只是在避嫌。
“去洗個手吧，手上全是橘子汁。”
他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
我點點頭，轉身走開。
洗手間的水龍頭開著。
鏡子里的人面色平靜，連一絲眼角的紅暈都沒有。
門外傳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段哥，嫂子是不是生氣了？”
“生什么氣，她脾氣好，過兩天就好了。”
段錚的聲音透著一股篤定的輕松。
我關掉水龍頭。
抽出一張擦手紙，一點點按干手背上的水漬。
推門出去的時候，派對已經準備散場了。
朋友們三三兩兩地拿著外套往外走。
段錚站在玄關處，手里拿著車鑰匙。
林夏乖巧地站在他身側，披著一件男士外套。
那是段錚的。
“知意。”
段錚看到我出來，沖我招了招手。
“小夏的車今天送去保養了，這里不好打車，我送她回去。”
他走過來，替我理了理衣領。
“你先回出租屋，早點休息。”
“明天周末，我帶你去吃日料。”
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仿佛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蘇然在旁邊冷笑出聲。
“段錚，你把未婚妻扔下，去送別的女人？”
段錚皺了皺眉。
“蘇然，你能不能別總是這么刻薄。”
“小夏一個女孩子，大半夜的自己打車不安全。”
“知意住的地方離這兒近，地鐵直達。”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
“你說是吧？”
我看著他理所當然的眼睛。
“嗯。”
我點點頭。
“路上注意安全。”
段錚滿意地笑了。
他習慣性地想吻一下我的額頭。
我低頭去拿包，完美地錯開了他的動作。
“我先走了。”
我拉著蘇然，徑直推開了大門。
身后的段錚沒有追出來。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林夏嬌滴滴的聲音。
“段總，姐姐真的沒生氣嗎？”
“放心，她不是那種小肚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