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
她一把抓住我的袖子。
“我問你話呢！”
“你認識那個市里來的監(jiān)考官對不對？我看到他沖你笑了！”
02
“他是不是給你漏題了？你是不是提前拿到了答案？”
我甩開她的手。
“你今天把話說清楚！”
“你一個普通班的，上次月考還三十多名，一下就跳到年級第一？”
“你騙誰呢？你是不是靠那個監(jiān)考官的關系？”
“那個周主任是不是給你開小灶了？”
旁邊開始有人竊竊私語。
許曼琳聽到這些話，更來勁了。
“你們都看到了吧？她有關系！”
“她認識出題的人！她這個第一是假的！”
我看著她。
“你有證據嗎？”
“我不用證據！這還用證據嗎？你從三十多名跳到第一名，這本身就是證據！”
“許曼琳，你要覺得我作弊，你去舉報。”
“調監(jiān)控、查試卷，隨便你。”
“你在這里嚷嚷有什么用？”
她的臉更紅了，難看極了。
“你別得意！我肯定會去舉報的！”
“你以為你贏了？你等著，你這個第一坐不穩(wěn)的！”
我沒再理她。
轉身擠出了人群。
身后傳來她的聲音，還在喊：“關系戶！作弊女！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回到家，去找了陳奶奶。
她放下報紙，摘下老花鏡看我。
“考得怎么樣？”
“年級第一。”
她點點頭，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挺好的。”
我站在她面前，沒坐。
“奶奶，我問您一件事。”
“您到底是干什么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干什么的？退休老**啊。你不是知道嗎？”
我猶豫了一下，坐下了。
她看著我，眼神很溫和。
“我就是陪你嘮嘮嗑。你想聽什么我就說什么。”
“你學進去了，那是你自己有悟性，跟我有什么關系？”
“可是——”
“你考了多少分是你自己寫的，跟別人有什么關系？你又不是從她卷子上抄的。”
我深吸一口氣。
模考之后的兩個多月，我沒再去陳奶奶家聊天。
高三下學期實在太忙了。
每天早六晚十一，刷題刷到手抽筋。
但我做題的時候，腦子里總會冒出她的聲音。
高考那天，下著小雨。
兩天半，九科。
考完最后一科出來，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