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來后。
顧澤從海外帶回來一個舊**："清意，我要讓她來當公司總裁。"
我沒有詢問，沒有遲疑，果斷地讓出了總裁的位置。
公司的高管們知道后也紛紛效仿，集體遞交了年假申請。
沒事就聚在我的大平層里，喝著紅酒嘮著嗑：
"華爾街回來的了不起嗎？這屋里誰不是常春藤畢業(yè)的。"
顧澤攬著沈晚意的肩膀，信誓旦旦地告訴我："清意，我想讓晚意全面接管公司。"
我愣了愣，臉色很快恢復了正常。
身為丈夫，他想往公司里塞人也不是頭一回了。
我也早已習慣。
畢竟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十年，我對枕邊人的變臉早已沒了多余的期待。
對我來說，感情不是撐起一家公司的地基。
我平靜地開口："你想給這位沈小姐什么職位？"
我和顧澤雖是大學相戀、白手起家的夫妻，但他要往公司安排人，我也不至于拍桌子翻臉。
只要有真本事，不攪渾水，辦公室多一把椅子也無妨。
顧澤沒有正面回答我，而是搬出了另一套說辭：
"清意，晚意在華爾街學了五年，接觸的全是最前沿的管理經(jīng)驗。"
"她說了，一家公司不能有兩個方向，必須一個人說了算。"
"我已經(jīng)答應晚意了，讓她來坐這個位子。"
"你一向大度，這件事確實是我對不住你，你有什么條件盡管開，我盡量滿足。"
我抬起眼："你的意思是，讓我把總裁的位子讓給沈小姐？"
"晚意能力比你強，讓她來管，對誰都好。"
看著顧澤篤定的樣子，我恍惚回到了十年前那間三十平的出租屋里。
他蹲在地上幫我貼產(chǎn)品標簽，嘴上叨叨著："清意，等公司做大了，我天天給你端早飯。"
同樣的嘴，現(xiàn)在說出來的話已經(jīng)完全不同。
還好，對于男人的承諾，我從不當本錢用。
"你想清楚了？"
我再問了一遍，顧澤臉上已經(jīng)有了不耐煩的意思。
沈晚意倒是搶先開了口：
"姐姐放心，我當了總裁，絕不會虧待公司里的老人。"
"我和你們這些只懂本土那套的管理者可不一樣。"
"你們這些沒出過國的人就知道窩里斗、守著老一套，一點國際化的眼界都沒有。"
說著她居高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