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舊做著嫡姐的替身，可江停云卻變得愈發不對勁。
他留我的時間越來越長，甚至還會變著法子折騰我，哄我出聲，誘我開口。
我咬著唇死死忍著，他便故意使壞。
到最后我實在撐不住，漏出一聲嗚咽，他才笑，笑得饜足又得意。
江停云吻著我的眼睫說，“婉兒，你說，夜里你的聲音，為何總是比白日的好聽些？”
我嚇得魂飛魄散，身子僵住。
很快，他問完便自顧自笑起來，說大約是夜里情動，人便不同些。
我不知道江停云是否發現了我與嫡姐的秘密。
但我快要撐不住了。
這夜，我沒有照例在熄燈后往正房走，而是折向了嫡姐的院子。
我要告訴她，江停云越來越不對勁，再這樣下去，遲早會露餡。
我得求她想想辦法，哪怕讓我少去幾夜也好，緩一緩也好。
嫡姐的院子在后宅東側，遠遠便看見她屋里亮著燈。
窗紙上映出人影，不止一個。
走到門前，里頭傳來聲音。
“沈鶯那丫頭，你打算怎么處置？”是嫡母的聲音。
窗紙上映出嫡姐的影子，她似乎在整理袖口，動作優雅從容。
然后我聽見她說，“那個蠢貨，還真以為我會給她名分？不過是我從小養的一條狗罷了，等她剩下孩子，我就去母留子。”
她的聲音冰冷，像臘月的寒潭。
去母留子。
那四個字像一記悶棍，狠狠砸在我頭上。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手腳冰涼，腦子里嗡嗡作響。
原來如此。
我對嫡姐的感激，在她眼里不過是個蠢貨。
原來從始至終，我都只是嫡姐手里的一顆棋子，一個替身，一個用來生孩子的工具。
我死死捂著嘴，眼淚卻止不住地涌出來。
我想離開，可不小心踢翻了臺下的花盆。
“哐當！”
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炸開。
屋內的談話聲戛然而止，嫡姐尖銳的聲音從里頭傳來，“誰？！”
腳步聲響起，有人在往門口沖。
我轉身就跑，身后傳來推門的聲音，然后是嫡姐的尖聲呵斥，“來人！給我抓住她！別讓那**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