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上課睡覺？你來解這道量子糾纏的題目。”
我晃晃悠悠站起來，掃了一眼黑板上的公式。
很奇怪。粒子自旋疊加態、波函數坍縮的條件、量子退相干的時間尺度——這些東西我明明還沒學過，但我腦子里自動浮現出了答案。不只是答案，還有無數種推導路徑，像是有人把一整本《量子場論》直接寫進了我的神經元里。
我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列了七行方程。
教室里安靜了三秒。
物理老師推了推眼鏡，湊近看我的推導過程，眉頭越皺越緊。他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不是欣賞，是警惕。
“你從哪里看到這些的？”
“書上。”
“哪本書？”
“忘了。”
他沒再追問，但我看到他的手在發抖。下課之后他急匆匆出了教室，手機貼著耳朵，像是在給誰打電話。
林瑤坐在位子上，低頭翻著課本，嘴角卻微微翹起。
那天下午，天文社團突然發通知，說要成立一個“觀測小組”，歡迎有興趣的同學參加。我本來沒當回事，但走到公告欄前面的時候，發現那張通知單的邊角上畫著幾個奇怪的符號。
我伸手去摸，指尖剛碰到紙張，符號突然亮了。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亮，是我腦子里看到的亮——那些符號在我視網膜上投影出了金色的軌跡，互相連接，形成了一個復雜的圖案。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來，食指在空中畫了幾下。
指尖劃過的地方，空氣里留下了淡金色的光點。
光點凝成符文的形狀，懸浮在空中，像是在呼吸，一明一滅。
“**，你看到沒？”旁邊有個高二的男生指著那些光點喊。
“看到什么？”他同學問。
“那里有光！”
“哪里？什么都沒有啊。”
光點突然散了，像煙一樣飄向墻壁，鉆了進去，消失不見。
那個高二男生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盯著我看了幾秒，轉身就跑。
我把手**口袋里，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但我知道，有什么事情正在我身上發生。
三年前我高燒昏迷過一次。
那場病來得很奇怪。白天還是好好的，晚上突然燒到四十度，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神志不清了。我媽急得把醫生罵了三輪，院長親自來會診，查了三天，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