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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之眼
轉校生的筆掉在我腳邊的時候，整間教室的溫度驟降了三度。
我彎腰去撿，指尖剛碰到那支銀色鋼筆，腦袋就像被人塞進了高壓電箱。不是痛，是炸——無數畫面在顱骨內側炸開：金色的劍雨從天而降，破碎的星河像玻璃渣一樣飄浮在虛空里，一條九爪金龍跪在我面前，龍首低垂，嘴里說著什么，可我什么都聽不見。
“同學，你沒事吧？”
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我猛地抬頭，額頭撞上了桌沿，整個人往后一仰，后腦勺又磕在椅背上。疼得我齜牙咧嘴，但那些畫面好歹消失了。
轉校生站在我旁邊，手里拿著那支筆，歪著頭看我。她長得很好看，好看到全班男生從她進門起就沒人好好聽課——黑色長發扎成高馬尾，校服裙擺比學校規定的短了兩厘米，露出一截白得發光的腳踝。
“我叫林瑤。”她笑了一下，牙齒很白，“老師讓我坐你旁邊，可以嗎？”
我揉了揉后腦勺，點點頭。還能說什么？整個年級就我旁邊空著，誰讓我上學期舉報了作弊團伙，被全班孤立了一年，沒人愿意跟我做同桌。
她坐下來的時候，我感覺到一陣奇怪的波動。像是有人在我腦子里放了塊磁鐵，把我的思緒往一個方向吸。我下意識側過頭，看見林瑤正盯著我的太陽穴，瞳孔里閃過一道銀光。
“你——”
“別動。”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聽見，“讓我再看看。”
我想站起來，身體卻不聽使喚。那種被入侵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像是有無數根細**進我的顱骨，沿著神經末梢往大腦深處鉆。我張開嘴想喊，喉嚨像被人掐住，只發出幾聲嘶啞的氣音。
那些畫面又來了。
這一次不是碎片，是連續的影像。我站在九重天之上，腳下是翻涌的云海，云層之下，是無數的城池和山川。一個女人站在我面前，穿著白色的長袍，衣擺上繡著金色的符文。她伸出手，指尖點在我的眉心，聲音很輕，像是怕驚醒什么。
“天帝，該醒來了。”
她的眼睛是金色的。
“沈晏！”
我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趴在課桌上，后背濕透了。物理老師站在***，用粉筆頭砸了我的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