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能記住那頂**的樣子？

"還有呢？"

"爸爸身上有股味道。"安安皺起小鼻子想了想，"像……燒東西的味道。"

煙味。

姜逸舟以前抽煙。每天一包，戒了幾次都沒戒掉。走之前說平臺上不讓抽，正好借機戒了。

可一個兩歲時就和爸爸分開的孩子，怎么會把一種氣味和爸爸聯(lián)系在一起？

"安安，是不是在***聽別的小朋友說爸爸，你也想爸爸了？"

他認認真真地看著我，像是覺得我不相信他，有點著急。

"我沒有騙人。爸爸真的回來了。他還摸了摸我的頭。"

我沒再追問。

幫他穿好外套，背上小書包，拉著他出了門。

送到***門口，他抱著我的脖不撒手。

"媽媽，爸爸今天晚上還會來嗎？"

我蹲下來，平視他的臉。

"安安，你什么時候開始看見爸爸的？"

他歪著腦袋想了想。

"好多天了。"

然后他湊過來，貼著我的耳朵，壓著嗓子說："爸爸說了，這是我和他的秘密。不能告訴別人。"

"那你現(xiàn)在告訴媽媽了呀。"

"媽媽不是別人。"

這話和**說過的一句話一模一樣。

姜逸舟以前偷偷給我買東西，被婆婆數(shù)落亂花錢，他就摟著我的肩膀說："沐晴又不是別人。"

我站起來，牽著他的手往***里走，交給門口的老師。

老師彎腰接過安安的手，笑著說："安安又不想和媽媽分開啦？"

安安回頭看了我一眼，沒哭，揮了揮手。

小小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我站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

上班的路上，地鐵里人擠人，我被夾在兩個人的肩膀中間，手抓著頭頂?shù)姆鍪汁h(huán)。

腦子里反復(fù)轉(zhuǎn)著安安說的那些話。

黑**。煙味。摸了摸我的頭。

這是我和他的秘密。

到了公司，上午開了一個小時的選題會，我一個字沒聽進去。

午休的時候，我去茶水間接了杯水，猶豫了一下，走進了消防通道。

撥通了婆婆吳蘭英的電話。

響了四聲，接了。

**音很嘈雜，像是在菜市場。

"沐晴啊？這個點打電話，怎么了？"

她的聲音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