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一聲，低語在空曠的水面上回蕩，帶著無盡的嘲諷和決絕：
“這破房子，誰愛要誰要。”
第二章 清空資產，千萬資金到手
渾濁的洪水拍打著墻壁，發出沉悶的回響。
林芒將防水袋里的常用手機塞進外套內袋，深吸一口氣，再次潛入冰冷的水中。公寓大門的位置早已爛熟于心，他像一條沉默的魚，穿過漂浮的雜物，摸索著打開了入戶門。渾濁的水流裹挾著他涌向樓道。
樓道里的水位略低，只及胸口。他趟著水，快速沖向樓梯間。濕透的衣服沉重地貼在身上，每一步都帶著阻力，但他毫不在意。時間，才是此刻最奢侈的東西。
上午十點整，林芒渾身濕漉漉地站在小區門口臨時搭建的簡易雨棚下。
他拒絕了中介開車來接的提議，只發了一個定位，要求對方帶齊所有過戶材料，一小時內必須趕到指定地點完成交易。
他身上散發著水腥味，頭發凌亂地滴著水，臉色蒼白，但眼神卻銳利如鷹，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緊迫感。
第一個趕到的是個年輕的中介，氣喘吁吁，看著林芒的樣子有些愕然，但職業素養讓他立刻堆起笑容：“林先生？您就是房主？這房子……”
“低于市場價三成，全款，今天過戶。”林芒打斷他，聲音冰冷，沒有絲毫討價還價的余地，“能做到，現在簽合同。做不到，我立刻聯系下一位。”
年輕中介被他的氣勢懾住，看了一眼手機上房源信息下爆炸般的咨詢量，咬了咬牙：“能！我馬上聯系買家！他就在附近！”
二十分鐘后，一個穿著考究、神色精明的中年男人匆匆趕來。他顯然也看到了房源的火爆，沒有過多寒暄，只是仔細核對了林芒的***和房產證信息，又快速掃了一眼中介打印出來的、林芒提前準備好的房屋狀況說明書（當然，隱去了此刻正在被水淹的事實）。
“林先生，價格確實**，但這么急……”買家試圖試探。
“急用錢。”林芒言簡意賅，“簽，或者不簽。”
買家看了看林芒濕透的衣服和冰冷的表情，又看了看旁邊焦急的中介，最終在巨大的價格**和房源隨時可能被搶走的壓力下，點了點頭：“簽！”
接下來的流程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