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的原話是：“裴宴這個人，心里只有他自己。”
但男人嘛，都愛聽好話。
果然，他的表情松動了一點。
07
“你姐還說了什么？”
“她說你對她很好，是她配不**?！?br>我又編了一句。
我姐要是聽到了，估計得掐我。
但裴宴信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揚。
“她還說了什么？”
“她說讓我好好對你?！?br>這句話是真的。
我姐確實說了，不過是咬牙切齒說的。
原話是：“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去閹了他。”
裴宴放下茶杯，看著我。
那眼神跟上輩子不一樣。
上輩子他看我像看一件東西。
這輩子，他看我的眼神里有了一點別的。
什么別的？
我也不清楚。
但我知道，魚開始咬鉤了。
08
大婚那天，我穿了大紅嫁衣。
上一次穿的時候，我在轎子里哭了一路。
這一次，我笑了。
不是開心的笑，是覺得可笑。
轎子顛顛簸簸，我掀開簾子往外看。
街上很多人，都在看熱鬧。
“鎮南侯世子娶親了！”
“聽說娶的是宋家的二小姐，長得跟大小姐很像呢?！?br>“替身唄，誰不知道世子喜歡的是宋大小姐?！?br>“嘖嘖嘖，這二小姐也是個可憐的?！?br>可憐？
上輩子我也覺得自己可憐。
這輩子不了。
誰可憐誰，還不一定呢。
09
拜堂的時候，裴宴站在我旁邊。
他牽著紅綢的另一端，走得很快，我差點跟不上。
司儀喊“一拜天地”，我彎腰的時候看了一眼旁邊的他。
他面無表情，好像娶的不是媳婦，是完成任務。
“二拜高堂?！?br>裴宴的母親坐在上面，笑得嘴都合不攏。
她不知道，她兒子娶的這個女人，三年后會要他的命。
“夫妻對拜。”
我們對拜的時候，離得很近。
我聞到他身上的香味，是檀香，跟我姐喜歡的那種一樣。
他連熏香都要學我姐的喜好。
可悲。
10
洞房花燭。
門關上，丫鬟退出去，房間里只剩我們兩個人。
裴宴坐在桌邊，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
他沒看我。
我也沒急著說話。
上輩子我這時候緊張得手都在抖。
這輩子我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等他開口。
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