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掀開蓋頭，盯著我看了很久。
他說：“換上這件衣服。”
那是我姐的舊衣裳。
我說不換，他就變了臉色。
“你嫁給我，就是為了當她的替身。不聽話，就滾。”
我沒滾。
我跪了。
跪了一夜。
04
這一世不一樣。
我醒來第二天，就偷偷給我姐送了信。
我知道她沒走遠，就住在城外的尼姑庵里。
上輩子她就是在那兒躲著，得知我死后才回來。
信送出去當天，她就來了。
推開門的時候，我正坐在窗前喝茶。
她看到我，眼淚就掉下來了。
“你也回來了？”
“嗯。”
“腿還好嗎？”
“還好，沒斷。”
她走過來抱住我，抱得很緊。
“這輩子，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了。”
我拍了拍她的背。
“別哭，還沒到哭的時候。”
“等裴宴死了，你再哭。”
05
我姐這輩子跟上輩子不一樣了。
上輩子她太急，裴宴剛毒死我就動手，結果自己也被抓了。
這輩子我們商量好了，慢慢來。
“三年。”我說，“給我三年時間。”
“你要干什么？”
“讓他愛上我。”
我姐愣了。
“你要讓他愛**，然后再殺他？”
“對。”
她猶豫：“可是……用一輩子名譽去報復，值得么？”
“他打斷我腿的時的冰冷，哪怕重活一事，我也記得。”
我姐不說話了。
“既然你決定了，我配合你。”
“你先走，走遠點，讓他以為失去你了。”
“然后呢？”
“然后我出現，當替身。”
“等他愛上我的時候，你再回來。”
“我要看他選誰。”
06
大婚前三天，我去見了裴宴。
是在茶樓里，我爹安排的，說是“增進感情”。
裴宴坐在對面，穿著一身玄色錦袍，長得確實好看。
但我知道這張臉底下是什么東西。
“宋二小姐。”
他叫我宋二小姐，不是宋柔。
他甚至懶得記住我的名字。
“世子。”
我笑著給他倒茶，手穩得很。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淡淡的。
“你知道我為什么娶你嗎？”
“知道。”
“不介意？”
“不介意。”
他挑了挑眉，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說。
“我姐跟我說過你，她說你是個好人。”
這句話是我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