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權，從今天起移交給唐曜。”
會議室死寂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的呼吸有些發緊，看向裴蘊。
“我跟進的數據模型有什么問題嗎？”
裴蘊看了我一眼，然后移開目光。
“沒有問題，但他來接手更合適。你安心去海外，這邊的事不用再操心。”
“好。”
散會后，所有人魚貫而出。
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有幾個部門主管欲言又止。
心腹小陳拍了拍我的肩，紅著眼眶什么都沒敢說。
我去了茶水間接了杯溫水。
抬起頭，從玻璃的反光里看到唐曜跟了進來。
“景辭哥，蘊姐非要讓我負責你的核心項目，我心里其實挺慌的。”
我看著他的臉，沒有接話。
直接去了裴蘊的辦公室。
“星海項目，是我這兩年拼了命拿下的核心**。”
裴蘊從文件中抬起頭，沉默地看著我。
“公司的資源，談不上是具體哪一個人的功勞。”
身后響起皮鞋的聲音，唐曜又跟了過來。
“景辭哥別生氣，我一定會好好學，絕不搞砸你的心血的。”
我轉身就走。
走出三步的時候，我感覺到裴蘊的視線追了過來。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似乎是要叫住我。
但唐曜剛好側過身，指著一份報表問了她一個問題。
她的視線被拉了回去，什么也沒說。
回到辦公室，我關上門，在辦公椅上靜靜坐了十分鐘。
小陳敲門進來，把幾份內部文件遞給我。
“阮總，國內幾個核心客戶的續約合同，我都壓下來了。海外分部的架構也已經搭好。”
我接過文件。
看到星海項目里那幾個只有我知道的致命雷區預案，我把它們單拎出來，全部移進了加密盤的最深處。
下班前，我在桌前整理離職交接單。
裴蘊推門進來。
看到滿桌攤開的交接文件，皺了皺眉。
“簽證都快辦下來了，還不回去收拾行李？”
“資料還沒整理好。”
她在我身后站了一會兒，然后把一張寫著地址的便簽放在了桌角。
“別賭氣了，晚上的踐行宴訂了你最喜歡的餐廳。”
她說完轉身走了。
而我盯著那張便簽，亦是沉默了許久。
最后提筆，在交接單的最后一行寫下了一句話。
“祝你們，合作愉快。”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