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噗嗤笑了一聲。
周陽會尋短見?
他連蟑螂都怕,能狠得過誰?
「你還笑?你哥現在的樣子都是你造成的!」
我爸接過電話,聲音比我媽還大三倍。
「我和**辛辛苦苦攢的那點家底,全被你折騰沒了。你哥因為你丟了工作,現在你侄子要上學,家里連房租都交不起。」
「這些全是你的責任,你得負責!」
我早就料到他們會來這一出。
「周陽到我公司鬧的時候,你們怎么不管?」
「他那不是被你氣的嗎?」
我媽立刻接話。
「要不是你訛了我們的錢,還把你親哥送進***,他至于來鬧嗎?」
「你看看你,工作好好的,什么事都沒有。你哥呢?工作丟了,錢賠了,名聲也毀了。」
「你那房子那么大,兩室一廳,你一個人住得了嗎?讓你大哥一家搬進去,他們之前還給你添了家具家電呢。」
又來了。
翻來覆去,惦記的就是我那套房子。
「來不了了,我已經租出去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別糊弄我,哪有這么巧?」
我爸明顯不信。
「你就是不想讓你大哥住。」
「信不信隨你,反正已經租出去了。」
我掛了電話。
周陽住過的房子,我實在沒法再住。到處是煙頭燙的痕跡,廚房的瓷磚被他老婆炸東西崩掉了好幾塊。
我懶得重新裝修,干脆低價租了出去。
租客是一個叫馬大姐的中年女人,做服裝**的,爽快,租金從不拖欠。
我以為事情到這里就結束了。
沒想到——
三天以后,馬大姐給我發了一條語音。
「周晴,你趕緊過來,有兩個老的闖進來了,坐在我沙發上吃我的水果,讓他們走,他們反過來罵我。」
我趕到的時候,場面已經一片狼藉。
我爸臉上有三道清晰的指甲印,我媽蹲在墻角捂著腰。
馬大姐叉著腰站在客廳中間,滿臉通紅。
「房東!這兩個人到底是誰?我正做飯呢,門一開,倆人直接進來了,坐在我沙發上就跟自己家一樣!」
「我讓他們出去,那個老頭說——」
我爸這時候站了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這是我女兒的房子,也就是我的房子。我想讓誰住就讓誰住,輪不到一個外人指手畫腳。」
馬大姐看看我,又看看我爸。
「房東,他說的是真的嗎?」
我走到馬大姐面前,先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
然后轉身面對我爸。
「馬大姐,他說的沒有一個字是真的。」
「這個房子是我買的,產權證上只有我的名字。您和我簽了正規租賃合同,這里現在是您的住所,任何人未經您允許闖入,都是違法的。」
我爸臉色變了。
「周晴,你——」
「爸,我說過了,房子租出去了。你不信,非要來鬧,現在鬧出事了吧?」
「你說這話對得起你的良心嗎?你大哥一家三口還擠在那個三十平的出租屋里——」
「那是他的事。」
我打斷了他。
「我買房子的錢,一分一毛都是我自己賺的。他憑什么住?」
「他是你親哥!」我媽從墻角站起來,用那種她用了二十五年的語氣說。
「親哥就可以賴著不走?親哥就可以到我公司去鬧?親哥就可以把石頭往我身上砸?」
我媽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馬大姐,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
我轉過身,認認真真地給馬大姐鞠了一躬。
「如果您想追究他們私闖民宅的責任,我幫您聯系律師,費用我來出。」
馬大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爸媽,嘆了口氣。
「算了,人沒受大傷就行。但是下次再來,我可就直接報警了。」
我爸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我扶著他和我媽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回過頭。
「周晴,你到底還認不認你這個家?」
我沒回頭。
「家是相互的。你們只有在需要我的時候才想起我是家人。」
從爸媽那件事之后,我以為周陽會消停一陣子。
畢竟工作沒了,錢也賠了,石頭砸的那個鄭科長到現在看見他都繞著走。
我猜錯了。
一周后的周六早上,我被一連串微信消息震醒。
閨蜜陳苗苗發來一串截圖。
「晴晴,你快看你嫂子發的朋友圈。」
我點開
精彩片段
拾月情書的《被全家吸血后,我親手把親哥送進了監獄》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周晴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待在你們公司,應該直接開除!」「一個連親哥都害的女人,連父母的血汗錢都要騙,連自己的大哥都不放過!」周陽越說越起勁,大步朝沈經理走過去,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么不妥。「明明是你們一家三口賴在我房子里不走,還想倒打一耙?」我被他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小周這樣的大哥,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您今年三十了吧?怎么還跟個沒斷奶的孩子似的,跑到我們公司來撒潑?」沈經理慢慢走過來,雙手抱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