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改課”的**。
我一個都沒點開。
開車回家的路上，康復科陳主任的電話打了進來。
“宋也，省女排隊那個事你考慮得怎么樣？”
“馬指導那邊催了，下個月就要開始賽季前集訓，四個主力隊員的功能性強化，你接不接？”
“接。”我說，“八百一小時，按訓練周期簽。”
陳主任笑了：
“人家沒說價格的事，就一個要求——你必須是全城最好的體能教練。”
我把車停在紅燈前，看著窗外的人群。
三年前離開省隊的時候，馬指導就找過我，說省隊缺一個能抓細節的功能訓練教練。
我當時拒絕了。
因為我天真地以為，在民間做科普、帶普通人科學訓練，比給運動員做錦上添花更有意義。
現在我想通了。
有些人，不值得你浪費專業。
省隊的訓練基地在城東，我每周去三次，每次四小時連軸轉。
四個主力隊員的體能數據在慢慢爬升，馬指導很滿意。
但我的手機一直很安靜。
自從退了那個貴婦群之后，世界清靜了不少。
只有一個人還在聯系我。
劉**。
她是那群**里唯一沒跟風轉投安琪的人。
不是因為她多有運動常識，而是她有個在體校讀書的女兒。
她女兒看了安琪的跟練視頻后說了一句：
“媽，這個人教的深蹲姿勢全是錯的，你別跟著瞎練。”
劉**把這話原封不動發給了我，順帶附了一段視頻。
安琪在群里發的“深蹲跳”教學片段。
視頻里，安琪的膝蓋內扣得厲害，腰椎反弓，落地時整個人的重心全部砸在膝關節上。
我看了三秒，打了兩個字：
“別練。”
劉**回了個“嗯”，然后問：
“那群里的其他人……我要不要提醒一下？”
我想了想，回了句：
“隨你。”
后來我才知道，劉**確實試著提醒了。
她在群里發了安琪那個深蹲跳的截圖，圈出膝蓋內扣和腰椎反弓的位置，說：
“姐妹們，這個動作可能有點傷膝蓋，要不我們等宋也回來再問問？”
趙**的回復來得很快：
“劉姐，你是不是被宋也**了？人家安琪一百多萬粉絲，你比專業教練還懂？”
周**跟著補刀：
“就是。宋也那套東西練了三年也沒瘦多少，現在好不容易有個便宜又有效果的，你還來潑冷水。”
劉**沒再說什么。
但這件事，她后來截圖發給了我。
我在省隊的訓練間隙看到這些消息，手指停在屏幕上。
最終還是把手機扣在了桌上。
3、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習慣性地點開小號的貴婦群。
我退了大號，但小號還留著。
群里一片熱鬧。
趙**發了一段自己跟練的視頻，配文：
“安琪的課第三天！今天感覺腰有點酸，是不是核心被激活了呀？”
安琪秒回：
“對對對！趙姐姐太棒了！腰酸就對了，那是你的深層核心肌群在干活~”
“以前你的腰肌都是‘睡著’的狀態，現在被我叫醒了~”
周**接著問：
“我膝蓋也有點酸，正常嗎？”
安琪回了個眨眼的表情：
“當然正常呀~膝蓋周圍的肌肉從來沒有被這樣刺激過，初期會有一點反應，過兩天就好了。”
“姐姐們加油，一周瘦五斤不是夢！”
我看著這些對話，嘴角抽了一下。
腰酸不是核心激活，是腰椎過度負荷的信號。
膝蓋酸也不是肌肉刺激，是髕股關節正在被磨損。
但這些，她們不會信。
就算信了，也會覺得我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