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我替方家操持上下，換來的是婆婆當眾摔碎我的營養(yǎng)品，說我不下蛋的母雞不配吃好的。我笑著把碎片掃干凈，沒人知道，三天后那場方氏集團的股東大會上，我手里的東西，夠讓整個方家跪著求我。"
......
-正文：

"媽，這燕窩是我自己買的，不是用家里的錢。"
我端著碗站在廚房門口，語氣平靜。
方老太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碗碟跟著震了震。
"你自己買的？你一個月拿多少工資？還燕窩！我兒子養(yǎng)你五年，你肚子爭不爭氣？天天補這補那有什么用？"
飯桌對面，方遠舟低頭扒飯，筷子動作沒停。
他嫂子趙丹坐在婆婆旁邊，嘴角微微翹起來，夾了塊排骨放進方老太碗里："媽，您消消氣，嫂子也是想調(diào)理身體嘛。"
她叫我嫂子。
我是方遠舟的妻子，她是方遠舟大哥方遠洲的老婆。方遠洲三年前出車禍走了，趙丹帶著兒子住在方家，方老太把她當親閨女疼。
"調(diào)理？"方老太冷哼，"調(diào)理五年了，人家趙丹進門第二年就給我生了大孫子。你呢？"
我沒說話。
這種對話發(fā)生過太多次，我已經(jīng)不想解釋什么。不是我的問題，是方遠舟的問題。但他不讓說，我也懶得撕破臉。
"行了。"方遠舟終于開口，頭都沒抬，"吃飯。"
方老太瞪了我一眼，還想說什么，被方遠舟一句"媽"壓回去了。
我把燕窩倒進水槽，洗了碗，回了臥室。
這就是我在方家的日常。

手機響了，是一條微信消息。
發(fā)消息的人備注是"周姐"。
"顧晚，材料我整理好了，明天董事會之前發(fā)到你郵箱。另外，方氏那邊第三季度的審計報告出來了，數(shù)據(jù)很有意思，你要不要看？"
我回了兩個字："發(fā)來。"
我叫顧晚，不叫方**。
五年前嫁進方家的時候，我剛從國外回來，手里攥著一筆不大不小的啟動資金和幾個核心技術的授權合同。方遠舟那時候?qū)ξ液茫乙蚕氚卜€(wěn)過日子，就沒聲張。
婚后第二年，我用我媽留給我的房子做抵押，加上自己的積蓄，投了一家當時還在虧損的數(shù)據(jù)分析公司。沒用方家一分錢，也沒告訴任何人。
三年過去，那家公司現(xiàn)在是業(yè)內(nèi)前三。
我是最大的個人股東。
方遠舟不知道。方老太不知道。趙丹更不知道。
他們只知道我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主管"，月薪一萬出頭，每個月老老實實交八千塊"家用"給方老太。
手機又響了。
"還有件事，"周姐的消息接著來，"方氏集團最近在談的那個智慧城市項目，對接方是我們。方遠舟應該還不知道乙方實際控制人是誰。"
我看著這條消息，沒回復。
窗外傳來方老太在客廳跟趙丹聊天的聲音，隱約聽見"要不給遠舟介紹個能生的""先把那個顧晚的位子騰出來"。
我把手機屏幕按滅，閉上眼。
不急。

第二天一早，我出門上班。
方老太在門口攔住我："今天早點回來，晚**姑媽過來吃飯。"
方遠舟的姑媽方秀蘭，比方老太還難纏。每次來都要陰陽怪氣問我"肚子有動靜沒有"，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夸趙丹賢惠能干、兒子聰明。
"知道了。"
我換鞋出門，開的是那輛方遠舟三年前給我買的二手軒逸。
到了公司樓下，我換乘出租車，去了城西寫字樓的真正辦公室。
周姐已經(jīng)等在會議室里了。
"老板，方氏那邊的審計報告你看了？"
我坐下，翻開平板上的文件。
"第三季度營收下滑12%，但對外公布只說了5%。"我指著一行數(shù)據(jù)，"這里，還有這里，關聯(lián)交易做得很粗糙。"
周姐推了推眼鏡："方遠舟主導的那個新能源板塊虧得最厲害，但賬面上做了騰挪。他最近到處在找新項目撐門面，所以才急著談智慧城市這個標。"
"他什么時候知道乙方是我們？"
"按流程，下周商務對接會上，雙方高管會面。"
"我不出面。"
"當然，"周姐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