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眼，看著桌上那張空白支票。
拿起來，緩緩撕成兩半。
丟進了廢紙簍。
誰說了算？
明天，我會教教你。
3
早上八點，我接到了我媽從老家打來的電話。
“書瑤，剛才有個自稱北京大律師的人給我打電話，說只要你幫他兒子打官司，就直接送我們家一套湯臣一品的房子。還說如果不幫，你在國內就混不下去了……”
我**聲音帶著明顯的恐慌。
我眼神驟冷：
“媽，別理他們，把號碼拉黑。我能處理?！?br>掛斷電話，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短的冷笑。
真是諷刺。
趙建平的手段果然通天，一晚上就能查到我母親的電話。
可他偏偏，沒有仔細看一眼我的家庭關系網。
但凡他順著我母親的名字往下查一查，看一眼我父親的名字，看一眼十五年前那份判決書的案號。
借他十個膽子，他今天都不敢站到我面前。
太久的上位者生活，讓他習慣了用錢和權砸人，卻忘了看看砸的是誰。
九點，律所最高委員會的三名外籍合伙人攔住了我。
“Han，趙先生是VIP，他的能量可以毀了我們在亞太區的市場?！?br>老外語氣嚴厲，“你必須接下這個案子，否則最高委員會將立刻罷免你的高級合伙人身份?！?br>我連腳步都沒停，直接從他們中間穿了過去。
上午十點，市律協高層座談會。
趙建平坐在最核心的**臺上。
面前架著長槍短炮的媒體鏡頭。
“現在的有些年輕大律師，被捧上了神壇，眼里就只剩下輸贏了！”
他在臺上痛心疾首，拐杖重重敲擊著地面。
“拿著極高的勝率，卻見死不救！把陷入絕境的當事人冷血地拒之門外！這簡直是對辯護權的褻瀆！毫無職業底線！”
與此同時，我的手機瘋狂震動。
幾家相熟的法務發來截圖，媒體的通稿已經鋪天蓋地。
《冷血！國內頂級大狀拒接**，只為保全個人勝率！》
《法理與道德的淪喪，扒一扒某韓姓紅圈所合伙人的真面目。》
周圍的同行頻頻回頭看我。
眼神里有同情，有避之不及，更多的是等著看我跌落神壇的幸災樂禍。
整個會場，所有人都在等我崩潰，等我屈服。
我坐在第三排的角